田伯浩完全能想象萧母听到这番话时可能露出的同情和了然的表情。一个孤身在异国他乡、身患疾病(至少表面如此)的少女,被一个善良的同胞帮助,从而心生爱慕……这是多么顺理成章、又能轻易博取同情和好感的剧本。山上悠亚不仅记住了他的指令,还自主进行了相当合理的细节填充。她的“表演”天赋,或者说,她那种将虚构与现实、任务与个人情感模糊化的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让他感到一丝惊讶,同时也升起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此刻紧贴着他,低声诉说着“喜欢”的话语,尽管明知是假,但那温热的气息、颤动的声线、紧贴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在营造一种无比真实的亲昵假象,侵蚀着他的感官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和身体某处不合时宜的蠢动,再次将目光投向病床上沉睡的萧映雪,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平静和道德支撑。但萧映雪安静的睡颜,此刻却无法完全驱散身边少女带来的鲜活热度。他轻轻动了动被山上悠亚无形中“禁锢”住的手臂,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同时,也是在掩饰自己身体可能出现的尴尬反应。然后,他转向萧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关切:
“阿姨,映雪最近…病情怎么样?
有好转的迹象吗?”
这句话问出时,他的内心充满了真挚的焦虑和期盼。这是支撑他一次次来到这里的核心动力,是他对萧映雪无法磨灭的爱与责任。然而,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身体另一侧的感官却依然被山上悠亚牢牢占据着。他能感觉到,在他试图挪开手臂时,山上悠亚的手指悄然下滑,从拉拽衣袖变成了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不算长,但纤细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嫩滑,指腹贴着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处,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里是动脉所在,皮肤极薄,感官异常敏锐。她温热的指腹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脉搏的跳动更加清晰可闻,甚至有种被对方掌控了生命节奏的错觉。
更甚者,在他全神贯注地向萧母询问萧映雪病情、脸上布满担忧和凝重时,山上悠亚却借着站立的角度和身体的贴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公开隐秘”的挑逗动作。她的腿,穿着宽松病号裤的纤细小腿,看似无意地、轻轻地贴上了田伯浩的腿侧。起初只是并排站立时正常的接触,但紧接着,田伯浩感觉到她的小腿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磨蹭的意味,沿着他西裤包裹的小腿外侧,向上轻轻滑动。那动作极其隐蔽,幅度很小,但在两人紧挨站立、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萧母身上的情况下,这细微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却产生了惊人的刺激效果。她的腿很细,但匀称,小腿肚带着少女的饱满弧度,隔着棉质病号裤和他的西裤,那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一点地攀升,从脚踝附近,慢慢滑向膝盖后方……
田伯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后背的肌肉线条紧绷起来。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萧母愁苦的叙述在他耳边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他全部的感官神经,似乎都被调动到了与山上悠亚接触的那几个点上:手腕内侧被轻柔按压的脉搏处,手臂外侧被柔软胸脯持续压迫和偶尔摩擦的触感,还有……腿侧那正在缓慢上移、带着明目张胆的调情意味的小腿摩擦。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向萧母表达对另一个女人深切关怀的时刻,这种时空与情感上的错位和撕裂,带来了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感和强烈的张力。他既感到对萧映雪的愧疚在加深,又无法彻底忽视身边少女这大胆又隐秘的侵袭。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男性象征的部位开始苏醒、膨胀,在西裤的束缚下蠢蠢欲动。这让他更加窘迫,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试图掩饰那即将变得明显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