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田伯浩的耳朵,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的吐字带着特有的日语口音的软糯,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小勾子,轻轻地挠着田伯浩的心弦。“她说让我们以后常来呢!”这里的“我们”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将两人绑定在一起的满足感。“我已经告诉阿姨我住的病房号了,她也说有空会去看我。”她汇报完毕,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微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田伯浩,似乎在等待他的赞许,又像是在观察他对自己这番“亲密汇报”的反应。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又向他靠拢了半分,少女柔软的手臂肌肤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结实的小臂,那触感透过衬衫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田伯浩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然有了诱人弧度的柔软,正轻轻地压在他的上臂外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起一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弹性触感。她的病号服是棉质宽松的款式,但此刻因为贴近,胸前柔软的轮廓却隐隐凸显出来,顶端的两个小点似乎也因为某种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涩的、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
田伯浩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拍。眼前的少女明明一脸纯真,但这无意间展露的亲昵和撩拨,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让人心猿意马。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萧映雪身上,但鼻尖萦绕的少女馨香,手臂上持续传来的柔软压迫感,还有耳边方才那湿热的气息,都像无数细小的藤蔓,缠绕着他的感官,拉扯着他的理智。他努力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声音因为干涩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会的,我会常来的…”
这句话说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敷衍。但心思真的完全飞到了萧映雪身上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占据他脑海的,除了对萧映雪深沉的爱怜与愧疚,还多了一抹来自近在咫尺的、鲜活温热的少女身体的混乱投影。那投影与病床上苍白静止的身影形成了如此残酷又诱人的对比——一个是触手可及、带着勃勃生机与主动亲近的温暖,一个是遥不可及、如同冰封睡美人般只能静默远观的挚爱。这种矛盾撕扯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罪恶的混乱。
然而,山上悠亚似乎对他这片刻的失神和敷衍的回答并不在意,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成功扮演“假女友”并完成初步任务的兴奋中,又或许,她敏感地捕捉到了田伯浩那一瞬间的停滞和喉结的滚动,这让她内心升起一丝隐秘的雀跃和更大胆的试探欲望。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借着“压低声音说悄悄话”的姿态,将小巧的下巴几乎搁在了田伯浩的肩膀上,嘴唇离他的耳垂更近了,用一种近乎耳语、带着湿暖气流和微微颤音的声音,继续说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胖子……阿姨刚才还偷偷问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的气息更加灼热地喷在田伯浩的耳廓和颈侧,那里是他极为敏感的区域,田伯浩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些。“我……我说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我很感激,然后……然后就喜欢上你了。”她说这话时,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里带着羞涩的颤音,但那双紧盯着田伯浩侧脸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的光芒复杂难明,有扮演角色的投入,有少女诉说“喜欢”时的本能羞怯,或许还有一丝假戏真做的试探和期待。“我说得……像吗?有没有露出马脚?”她追问,柔软的胸脯因为紧张而更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心那两点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隔着几层布料,抵着他手臂的肌肉,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