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三分钟。当主动脉的汹涌出血终于被强行止住时,田伯浩已经汗流浃背。内力的大量消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他感到一阵虚脱。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接下来是静脉和小血管。虽然这些血管的压力小,出血慢,但数量众多,积少成多。他分出更多的内力丝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整个伤口区域,逐一找到每一个出血点,进行压迫或电凝。
这期间,女人的身体又抽搐了好几次。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和服更加散开。当田伯浩处理到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一个出血点时,他不得不将她的手臂抬起来。这个动作彻底让和服的左袖完全脱落,整条白皙的手臂和腋下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腋窝处同样有纹身——那是几朵黑色的曼珠沙华,花瓣缠绕在纤细的手臂根部。腋下的皮肤很细腻,几乎没有毛发,显然是精心处理过的。因为失血和昏迷,那里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手机光线下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血腥味、汗味和女性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田伯浩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用手指轻轻按压腋下区域的皮肤,寻找可能存在的深层出血点。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因为抬臂的动作而紧绷着,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层,再深一些是肌肉和血管网。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正常体温略低,但依然柔软。按压时会产生轻微的凹陷,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这种肌肤的触感让他想起最上等的丝绸,但又比丝绸更多了一份活体的温暖和弹性。
“这里还有一个……”
他低声自语,在腋窝深处靠近胸壁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的动脉分支,也在渗血。这个位置很尴尬,需要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侧乳边缘。他犹豫了一瞬,但医者的本能占了上风——或者说,他借着医者的本能,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腋窝的褶皱向深处探去。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侧乳的柔软边缘。那是比手臂皮肤更加细腻、更加丰腴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暖。即便是在失血休克的状态下,那个部位的肌肤依然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按压下去会微微下陷,松开后又会缓缓回弹,带着生命独有的韵律。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比必要的检查时间更久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在冒汗,裤裆里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大。这是生理反应,纯粹而原始的,和道德无关,和理智无关。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触碰,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略微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和服领口敞得更开,右侧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纯白的襦袢内衣歪斜着,能清晰看到半个浑圆的乳球,以及那颗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那乳头很小,颜色很淡,此刻因为低温和可能的刺激而硬挺着,在昏暗光线下是一个诱人的小凸起。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收回视线,将内力集中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出血的小动脉。一股细小的内力丝线穿透皮肤,直接对血管进行电凝。又是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处理好腋下的出血点后,他开始处理伤口表面的渗血。这次需要直接接触伤口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随身携带的伤药粉末——那是他自己配制的,有止血、消炎、促进愈合的功效。
但他没有直接将粉末撒在伤口上。而是先撕下自己衬衫的内衬,撕成条状,又从旁边的清洁间找来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得先清理一下。”
他低声说着,开始进行所谓的“伤口护理”。但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拧开矿泉水瓶,将清水倒在毛巾上,然后开始擦拭她手臂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毛巾是温热的——他用内力稍微加热了清水。从她的手指尖开始,沿着纹身缠绕的蟒蛇图案,缓慢而仔细地向上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