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还守着两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露出满臂刺青的男人,正叼着烟,警惕地打量着巷口的方向,显然是在防止有人从后门潜入。
田伯浩悄无声息地潜伏过去,借助垃圾桶和阴影的掩护,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接近到一定距离后,他猛地发力,身形如电!
那两人只觉眼前一花,脖颈处遭到重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解决掉守卫,田伯浩立刻从衣服内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铁丝,手指灵活地拧巴了几下,便对着那把黄铜大锁的锁孔伸了进去。
这种级别的锁对他而言,如同虚设。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
他迅速解下缠绕的铁链,将铁门推开,闪身而入。
门后是一条狭窄、灯光昏暗的后勤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淡淡霉味。
他屏息凝神,沿着楼梯向上摸去。
二楼似乎被完全封死了,只有一堵结实的墙。
他继续来到三楼,楼道里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扇门前,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再次掏出铁丝,轻松地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里面堆满了扫帚、拖把、水桶和各种清洁剂,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洁间。
他闪身进去,关好门,正准备寻找其他出口,却听到门外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更加清晰的砍杀声,似乎有战斗正沿着走廊向这边移动,然后又逐渐远去。
等待声音远去后,田伯浩再次打开清洁间的门,贴着墙,在装饰奢华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死寂的走廊上往前摸索。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刚小心翼翼地转过一个拐角,突然看到前方有几个黑影正朝着他这边快步跑来!
他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迅速向后一缩,拉开身旁一扇虚掩着的房门,闪身躲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刚站稳,脚下却突然踢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物体!
田伯浩心中一凛,立刻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丝绸和服、两条花臂纹身,长发散落着的女人,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地毯上。
在她身下的深色地毯上,洇开了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血迹!
田伯浩看着那条布满纹身的手臂,心里没来由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家,纹那破纹身干嘛,真是白瞎了一双好手!”
他蹲下身子,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更仔细地打量这具身体。女人穿着黑色的丝绸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因为摔倒时的拉扯而敞开了一大片。透过敞开的领口,他看到里面是纯白的襦袢内衣,但内衣的系带也已经松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胸脯的弧度很饱满,隐约能看到淡粉色的乳晕边缘。丝绸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她的两条腿从和服下摆中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了刺青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脚踝处。那种白皙与黑色纹身形成的视觉反差,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有种病态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这个动作让和服下摆彻底敞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纯白色的布料——那是一条非常传统的日式裆布,但也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有些歪斜,隐约露出了一抹深色的阴影。
田伯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他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光洁的脸颊。皮肤很凉,但因为失血而有些黏腻。她的鼻息微弱而断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液和血液的复杂气味。
“还有气……”
他低声自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和服的领口更开了,能看到锁骨精致的线条,以及更下方胸脯的起伏。虽然昏迷且失血,但那对乳房依然挺翘,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丝绸衣料在乳尖处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显然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