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混合着汗液、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有一点血污——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下面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和冷冽体香的混合气味冲入鼻腔,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然后,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啧啧有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味道不错…”他吞咽着口水,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咸又甜…还有点铁锈味…是你的血?还是你下面流的水?”
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没受伤的左手,将被田伯浩撩起、露出大腿的和服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回原位,盖住了那片狼藉的、湿透的区域。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手指因为失血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她最终还是完成了这个动作,将那片淫靡的春光重新掩盖在黑暗的丝绸之下。然后,她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胸口比之前略快的起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田伯浩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又做了这么一场淫猥的“表演”,对面的暗黑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是闭着眼睛无视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瓜在表演单口相声,又像是在等待一场闹剧的结束。
田伯浩说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也硬得发疼,但对方这种油盐不进、仿佛一具精致玩偶般的反应,让他实在没辙了。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邪火和欲望无处发泄,憋得他更加烦躁。
“做好事要留名,救人得要报酬!
这是天经地义!”
他心里这么想着,于是换了个思路。也许直接谈钱,这种在风月场所混的女人更能理解?
他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因为刚才的性兴奋和挫败感而显得更加扭曲猥琐)的笑容,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她受伤的手臂,做了一个更加夸张的“救治”动作——双手虚抱,做出一个抬人的姿势,然后做手势表示包扎、喂水,甚至还指了指她刚刚被他侵犯过、此刻依旧湿漉漉的下体位置,做了一个“清理”的猥琐手势。然后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搓了搓,发出了清晰的“沙沙”声,做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给钱”手势,意思很明显——
我救了你,还“照顾”了你全身,你得给我钱表示感谢!
为了加强效果,他甚至挺了挺自己肥壮的腰胯,让裤裆里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的轮廓更加明显,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又指了指她,再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不给钱,就用这个抵债。
这下,暗黑女终于有反应了!
她那双原本闭着的、没什么波澜的眸子,缓缓睁开,斜睨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看穿了他所有拙劣的表演、肮脏的心思和此刻硬挺的欲望,又像是带着点极其深重的不屑和……怜悯?仿佛在看一条对着宝石流口水的野狗。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直接身子向后一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也像是彻底失去了沟通的兴趣,重新躺了下去,还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只留给田伯浩一个后脑勺和包裹在黑色和服下、因为躺下而曲线更加纤细诱人的背影。她甚至连被子都没有拉,就那么直接躺下,仿佛对身后这个男人可能做出的任何进一步的侵犯,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传达了她的态度:无视,彻底的、轻蔑的无视。她连和他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将他的贪婪和欲望,连同他整个人,都屏蔽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而在她转身躺下的瞬间,田伯浩再次瞥见了她黑色和服下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她的脚很漂亮,脚趾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此刻,那双脚因为躺下而微微分开,脚踝处能看到清晰的骨感线条。田伯浩的脑子里又冒出新的肮脏念头:如果抓住她的脚踝,把它们分开,扛到自己肥厚的肩膀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