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下,在他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残忍的揉弄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个湿热的小缝隙,涌出了更多的湿意。丝绸布料变得更湿、更滑,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凹陷。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不知道是疼痛、快感还是极致的羞耻使然。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濒死的蝴蝶。但她的双腿,却在他手指的侵犯和压制下,分开得更大了些——这是一种绝望的顺从,还是一种无意识的邀请?
田伯浩的手指变本加厉。他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弄。他用指尖勾住那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的丝绸边缘,试图将它从那个凹陷的入口拨开,让自己的手指能真正触碰到里面更加柔软滚烫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像一个隐秘的小火炉,散发着馥郁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女性气息。这气息混合着房间里的血腥味,形成一种异常淫靡的刺激,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他内裤的布料。
“让我看看…”他喘着粗气,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看看这里面…纹身了没有?还是说…是粉色的?”
就在他的指尖几乎要成功挑开那层湿滑的布料,真正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阴唇时——
床上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之前的迷茫、虚弱、甚至羞耻的红晕,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淬了毒液的寒光!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死物般的漠然和……杀意!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顿住了。那一瞬间,他肥胖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像是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了。他手指上淫邪的动作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那种极致的冰冷杀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带来的剧烈眩晕,也或许是因为她意识到此刻身体的绝对虚弱和无法反抗,她眼中的寒光迅速收敛,重新变回了那种带着警惕的冷漠,还掺杂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瓜在表演拙劣的单口相声,也像在看一只在自己身上爬行的、恶心的肥硕蛆虫。
她甚至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他那只肮脏肥胖的手,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停留在她最羞耻的位置。她的呼吸依旧很微弱,胸口轻微起伏,但从她紧抿的、依旧干裂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苍白的胸口,田伯浩读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洞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挣扎和呜咽,更让田伯浩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更加旺盛的破坏欲。他想撕碎她这层冷漠的外壳,想看她崩溃,想听她尖叫求饶,想让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最好是欲望,是沉沦,是对他这条肥硕肉棒的渴求。
但他最终没有更进一步。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让他心有余悸。而且,她确实流了很多血,现在非常虚弱。他不想真的把她弄死——至少,在真正享用这具身体之前不想。
田伯浩依依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湿滑的大腿间抽了出来。抽离时,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湿透的阴部布料上重重地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嗤啦”水声。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手指的离开,那块黑色的丝绸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阴户上,显露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阴唇微微肿胀翘起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个小凸点——那是被他揉弄过的阴蒂,此刻一定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