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她包扎过的手臂，又指指自己，做出一个“抬人”的动作。在这个过程中，他又往前凑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黑色和服交叠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她的呼吸还很微弱，胸口起伏不大，但每一次起伏，那领口的缝隙就会微微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田伯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点，他肥胖的身体因为这个俯视的角度而产生了一种膨胀的优越感——看，你现在动都动不了，全靠我。
然而，对方只是用那双带着警惕和些许冷漠的眸子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示理解的表情。她的眼神很深，黑色的瞳仁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里面映出田伯浩那张因为肥胖而有些变形的脸。那眼神里除了警惕，似乎还有一种……评估？像是在衡量眼前这个男人的威胁程度，又或者是在计算着什么。
田伯浩长叹一口气，但是怕对方误会什么，自己只能说点什么，好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好人。反正她也听不懂华国语言，他干脆放飞自我，开始自言自语般地“沟通”起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调侃，同时，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个…你是做小姐的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食指和拇指圈成圈，另一根食指反复穿插，“在那种地方上班？就是……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又指了指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做生意的地方？”
他的目光黏在她黑色和服的下摆。那丝绸布料贴合着她的大腿曲线，在膝盖上方不远的地方收束，但此时因为她坐着，下摆微微敞开，露出了从大腿中部到膝盖的一截肌肤。如他所言，那截腿确实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与她手臂上漆黑繁复的纹身形成刺眼的对比。更诱人的是，在她大腿并拢的缝隙顶端，黑色丝绸因为坐姿而深深地陷进去，勾勒出一个隐约的、三角形的凹陷轮廓。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那布料之下，女性最私密的地带是怎样一番光景——此刻肯定是光裸的，因为和服通常不穿内裤。也许那里也纹了身？或者干干净净，只有柔软的耻毛？
“咯咯哒？…咯咯哒？”他模仿着某种奇怪的鸡叫声，试图模拟日语里“小姐”（キャバ嬢）的发音，表情猥琐而认真，肥胖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油光。“这样说呢？明白了吗？”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床沿。现在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除了血腥和冷香之外，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暖融融的体味，混合着之前擦拭身体时残留的淡淡水汽。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开始苏醒，在肥大的裤裆里悄悄抬头，顶起一个不甚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帐篷。他并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微微调整站姿，让那凸起正对着床上女人苍白的面容。
“你这...”他伸出手，手指悬空，几乎要碰到她那条布满纹身的花臂，“这手臂纹的什么玩意儿，太难看了，白瞎了...”他的手指最终没有触碰纹身，而是顺着她手臂的曲线，虚虚地滑向她的肩膀、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脸颊旁边，指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几毫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微弱湿热气息。“好好的皮肤，纹这些鬼画符，疼不疼啊？”他的语气像是关心，但眼神却黏在她因为失血而干裂、却依旧形状优美的嘴唇上。那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深色的口腔阴影。田伯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把手指伸进去，她会咬吗？还是只能无力地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