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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暗黑女回到酒店房间,田伯浩将女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直到这时,在明亮的灯光下,他才得以仔细打量她的面容——
一张非常精致的鹅蛋脸,即使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五官依旧透着一种锐利的美感,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与手臂上的纹身形成一种奇异而危险的魅力。
田伯浩看着床上这个来历不明、很可能被黑帮火拼牵连的女人,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袋:
“接下来怎么办?
是给她清洗一下呢,还是就这样放着不管……”
他最终还是好心占了上风。
走到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起那条花臂上以及周围皮肤已经干涸和未干的血渍。
动作尽量轻柔,避免碰到伤口。
他瞥了一眼那紧裹着身体的黑色丝绸和服,这里面会不会受伤?
刚才好像没用内力查探,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爱莫能助,非礼勿动。”
至于送医院?
他想都没想过。
送医院不是自投罗网吗?
万一警察或者对方帮派的人找来,说是他砍伤的,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擦洗完成,主要是清理了手臂和脸颊脖颈处的血污。
田伯浩自己也累得够呛,便走到房间的沙发上,和衣躺下,很快就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
田伯浩被一阵细微而沙哑的呻吟声弄醒。
“みず……みず……”
他睁开眼,看到床上的女人睫毛颤动,嘴唇干裂,正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田伯浩想了想,电视里病人一般这种情况都要喝水,应该就是这个了,他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走到床边。
他动作有些笨拙地扶起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将瓶沿轻轻凑到她的唇边,慢慢地、一点点地给她喂了下去。
女人本能地吞咽着,温水似乎缓解了她的不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初时有些迷茫和涣散,过了良久,焦距才逐渐清晰。
然后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靠在一个陌生、肥胖男人的怀里!
“呀!” 她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脱离,牵动了手臂的伤口,让她痛得蹙紧了秀眉。
田伯浩见她醒了,先是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立即退开——这个女人此刻虚弱地靠在他臂弯里的姿态,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支配性的满足感。他肥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黑色丝绸和服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失血后的虚弱颤抖。她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他汗湿的胳膊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像铁锈又像檀木的香气。
他扶着她坐好,让她靠在床头,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经意”地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的肥厚掌心完全覆盖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绸,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比想象中饱满,但此刻因为虚弱而有些松软,乳尖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掌心。他故意多停留了几秒钟,拇指甚至还轻轻压了压那个凸起的位置,才“礼貌”地撤回手,退开一步。
床上的女人在他手掌覆盖她胸部的瞬间,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虚弱的柔软,只是垂下的眼睫颤动得更厉害了。她苍白的脸颊似乎浮起一丝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但随即田伯浩想起一个关键问题——语言不通啊!
他还是努力地比划着,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解释道:
“喂,你别怕!
是…是我救了你!
你本来要死了,知道吗?
流了好多血!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