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胖哥哥!”
她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高兴地转身,似乎要立刻去和另外两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田伯浩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摇了摇头,关上门。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三张沉甸甸的一万日元钞票,感觉分量远超其面值。
这个钱并不多,但它所代表的意义,远比金钱本身要沉重和温暖得多。
他将钱小心收好,而心中那份守护她们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了。
他带着这份复杂而温暖的心绪,他沉沉睡去。
……
翌日的清晨,天光未亮,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幕。
田伯浩今天特意起的很早,用出租屋简陋的厨房,亲手熬煮了一锅软糯的山药排骨粥,小心地盛在保温桶里。
这是他想着给萧映雪和守护她的萧母准备的早餐,也算是一点心意。
他提着保温桶,再次来到初生医院。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早班护士轻微的脚步声。
他走到萧映雪的病房外,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萧母正和衣蜷缩在陪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
看到这一幕,田伯浩心里一软,也不再犹豫是否打扰,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门的瞬间,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混着晨间清冷空气扑面而来。病房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弱晨光勾勒出病床和陪护椅的轮廓。田伯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病床上——萧映雪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白色薄被,呼吸平稳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她的睡颜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脆弱,苍白的面容在晨光映照下近乎透明,唯有嘴唇还保留着一丝血色。
田伯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先是将保温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目光在萧映雪的脸上停留片刻。萧母的疲惫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时间窗口——她蜷缩在小号陪护椅上,身体微微侧向墙壁,呼吸悠长而沉重,显然是陷入了深眠。这种程度的疲劳,短时间内很难自然醒来。
田伯浩的心脏在胸腔里开始加力跳动。他的视线如雷达般扫过整个病房:窗帘拉得很严实,门已经关好,门上的小窗从外面看进来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时间、地点、掩护,三个条件在这一刻完美契合。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极其缓慢地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萧映雪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关切,而是带上了一种冷静的审视。
首先是头部检查。田伯浩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艺术品。他修长的手指抚上萧映雪的额头,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微凉,带着沉睡者的松弛感。然而仅仅是这个最基础的触碰,他的指尖就已经感受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椎窜向全身。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缓慢、无声地充血。
他没有停手。手指顺着额角滑向太阳穴,然后向下,沿着颧骨的弧线一路抚摸到下巴。这是个标准的生理检查动作,至少在旁人看来如此。但田伯浩的手指在划过萧映雪脸颊时,刻意加重了力道,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脸肉,感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细腻。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了几分。
床上的萧映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改变,眼皮下的眼球也没有转动,整个人陷在深度睡眠的泥沼中。
田伯浩的眼神暗沉下来。他微微调整坐姿,让身体前倾,右手继续着“检查”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萧映雪的颈动脉上。脉搏平稳有力,每分钟约65次,标准的沉睡状态。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五秒钟,不是测量脉搏,而是在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律动,以及喉结上方那片光滑区域的温度。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病号服的领口是宽松的纽扣式设计。田伯浩用左手极其缓慢地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轻得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微不可闻。扣子松开,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萧映雪纤瘦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晨光在这一刻恰好增强了一分,那片皮肤在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