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僵在玄关不到两平米的空间中央,左手还维持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后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钥匙串从指间滑落半寸,眼看就要掉在地板上——那是种完全失态的身体反应,暴露了他内心此刻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不是没见过别人伺候自己,但那时候伺候他的是训练有素的管家、是拿工资的佣人,是保持着职业距离的陌生人。而现在跪在他面前的,是三个无家可归、把他当成唯一救命稻草的少女,她们用身体语言表达的“服侍”里掺杂着太多别的东西:生存的交换、归属的确认、还有某种……某种近乎献祭的依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升,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原始本能支配的警觉——动物领地意识被触发的警觉。这三个女孩在用最古老、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们属于这个空间,也属于这个空间的主人。而“主人”这个词在大脑里炸开的瞬间,田伯浩感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颈。
更让他浑身发毛的是,这三个少女的动作太熟练了。不是那种偶尔做做的生涩,而是肌肉记忆级别的流畅。山上悠亚的手指解鞋带的动作一气呵成,指尖在他脚背上按压的顺序、力道、节奏都像经过训练;杏美接购物袋时调整重心的姿势,明显是常提重物的人才会有的平衡技巧;丽奈子端来洗脚水的水温、深度、甚至漂浮的柚子皮——那是传统用来消除疲劳和脚臭的民间配方——这一切都透露着一股令人不安的“专业”。她们到底经历过什么?在多少个夜晚、多少个不同的“恩客”面前,重复过多少次这样的跪迎?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田伯浩的脑子,让他胸腔里翻腾起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恶心的情绪,但更深处,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被触动了——一种雄性看到雌性展示服从时本能升起的支配欲。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正在裤裆里苏醒,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场景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三个年轻、干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性身体,正在用最古老的仪式唤醒男性最底层的征服冲动。裤裆的布料开始变得局促,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茎的根部在收紧,海绵体正缓慢充血,前端龟头挤压在内裤前裆位置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操。田伯浩在心里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丽奈子敞开的领口移开,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烙在视网膜上——雪白的锁骨、粉蓝色蕾丝边缘、两团小巧却形状姣好的隆起……还有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少年人的身体在这种刺激面前,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抵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