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毛巾的烫意隔着衣服渗透进皮肤,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因为受凉而微微发硬的乳头在擦拭下变得更加挺立。隔着衬衫湿透的布料,男人的手掌按压上来,掌心的温度比毛巾更烫,更直接。那双手很大,能够完全覆盖她一只手都握不住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缝隙里,指根抵在肋骨上,虎口卡在下乳缘,拇指则有节奏地、带着擦拭的名义,在乳晕周围画圈……
然后是换衣服的时候。手臂被他牵引,从袖管里穿过。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背,两人的皮肤第一次大面积接触。他的手心有汗,湿湿热热的,贴着她的皮肤缓慢上滑——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上臂,从手臂到肩膀。每一次移动,指腹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摩擦的痕迹。她的手臂内侧是敏感带,被这样缓慢地抚摸,鸡皮疙瘩会起来,呼吸会加快,大腿会不由自主地互相蹭……
最要命的是提裤子的那个场景。
山上悠亚几乎是在同步幻想——如果换成是她,如果胖哥哥蹲在她面前帮她穿裤子,她的内裤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她最喜欢的那条白色纯棉内裤,前面有一排小小的蕾丝花边。内裤很贴身,勾勒出少女饱满的阴阜轮廓。当他的手掌从小腹前面滑过,虎口会卡在她耻骨的位置,大拇指的关节会不可避免地、因为用力的角度,正好抵住内裤最薄的那个点——就在蕾丝花边的正中央,正好覆盖着微微凸起的阴蒂。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湿了。
山上悠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湿变热。那种湿意如此汹涌,以至于她甚至担心会不会渗透到外面的裙子上。她的阴蒂正在内裤布料下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颗被隔着布料按压的小小肉核。每当她脑海里闪过“拇指关节压在阴蒂上”这个画面,那里就会猛地缩紧,一股细微的电流就从阴蒂尖端窜到小腹深处。
她知道这很变态——听着另一个女人描述被自己暗恋的男人“侵犯”的场景,自己居然兴奋了。可是她控制不住。那些细节太具体,太真实,太具有感官冲击力了。而且……而且胖哥哥真的做了那些事吗?
理智告诉她,以胖哥哥的性格,很可能只是在救人的过程中不得已有了肢体接触。可是情感上、或者说性幻想上,她更愿意相信暗黑女的版本——一个在虚弱状态下被强势男人“照顾”到敏感部位、身体产生羞耻反应的版本。因为这个版本更刺激,更私密,更……情色。
她想听更多。想听更细致的描述。想知道胖哥哥的手有多大,掌心有多粗糙,手指有多长。想知道他擦拭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道,指甲有没有不小心刮到皮肤。想知道隔着内裤被按住阴蒂时,到底是持续按压还是来回摩擦。想知道那个女人湿了之后,胖哥哥有没有发现,发现了之后又是什么反应。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发酵。
所以当暗黑女说完那段话,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时,山上悠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做出了一个复杂的决定。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暗黑女的手背。这个动作表面上是安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的手触碰到暗黑女的手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就是这只手……胖哥哥握过这只手……从手腕摸到肩膀……这只手好瘦,骨头很明显……胖哥哥会不会更喜欢肉一点的手?比如……我的手?”
山上悠亚的手确实更肉感一些,手指短短圆圆的,手背上还有可爱的肉窝。她曾经偷偷幻想过,胖哥哥那样的大手握着她的手时,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完全包住?会不会捏一捏她手背上的肉?会不会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心?
“没事的……既然你们都已经……那样了,那就把她留下来吧。”山上悠亚对田伯浩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怪异颤抖,“这位姐姐看着也挺可怜的,一个人无依无靠的。”
她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劝田伯浩接受现实,实际上却是在对暗黑女说:“我帮你留下,你继续告诉我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