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被影响了。也许她现在也在幻想,也许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也许她的手指此刻正夹在双腿之间,偷偷地……
这个想法让田伯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到近乎狂暴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掌心中疯狂抽插,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爆发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他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阴茎更深地撞进掌心。
快感累积到顶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睾丸收紧,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因为他的自慰而泛起情欲反应的女体,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他撕开她的睡衣,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呃——!”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持续不断地射在毯子内衬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胸口。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茎在射精的余韵中跳动,每一跳都带出更多精液。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缓缓流出,他才像被抽空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毯子下一片狼藉。精液的腥膻气味虽然被布料吸收了大半,但还是有丝丝缕缕飘散出来,混在舱室原本的空气里。田伯浩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正贴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冷却。他的阴茎正在逐渐软化,但依然保持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湿漉漉地露在外面,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花了点时间平复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床上。
张淑惠依然保持着面向他的姿势,眼睛紧闭,仿佛真的睡着了。但田伯浩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深深的乳沟。更关键的是,她的双腿此刻紧紧并拢,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私密、也极其诱惑的姿势。她的双手藏在被子下面,但田伯浩注意到,她右手的轮廓……似乎正放在小腹的位置。
她在自慰。或者至少,她的手指正放在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刚刚射精后略显疲软的阴茎,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现在就走过去,掀开她的被子,看看她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但他克制住了。还不是时候。她已经对他有了反应,这是最重要的第一步。操之过急可能会吓跑她。他要慢慢来,让她自己一步步沦陷。
他重新闭上眼睛,假装睡去,但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他听到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听到被子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甚至……似乎听到了手指拨弄潮湿黏腻处的、细微的“咕啾”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比任何直白的淫语都更让人血脉偾张。田伯浩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抵在沾满精液、已经冷却的毯子上。但他没有再自慰,只是静静地听着,享受着这种隔空意淫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了。张淑惠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也放松下来,似乎终于真的睡着了。田伯浩这才悄悄起身,借着夜灯的微光,用之前剩下的干净纱布擦拭身上的精液,又把弄脏的毯子翻了个面,然后重新裹好,靠在椅子上。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月光从舷窗透进来,浅浅地洒在她脸上。她的睡颜看起来很安宁,甚至有些纯真,完全无法和刚才那情欲涌动的样子联系起来。但田伯浩知道,那层纯真的表皮之下,已经种下了一颗淫靡的种子。接下来的几天航程,他有足够的时间让这颗种子发芽、生长,最终结出他想要的果实。
他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
接下来的四天航程,在机器的轰鸣与海风的咸涩中缓缓流逝。
但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