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慢吞吞地整理着浴巾,故意弄出一些布料摩擦的声响。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自己勃起的阴茎,那硬挺的肉棒在手心中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他的手掌都沾湿了。他享受着这种在女性面前展露性器的隐秘快感,尤其是当对方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却只能背对着他、不敢转身的时候。
“好、好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依然带着窘迫。
张淑惠没有立刻转身。她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回过头来。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下半身,只落在他的脸上。田伯浩此刻的表情堪称完美——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嘴唇紧抿,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算了。”张淑惠最终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复杂。她走到椅子另一边,坐下,但与田伯浩保持着最远的距离。舱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刚才那种单纯的施救者与被救者的关系,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某种带着性意味的张力从缝隙中弥漫出来,缠绕在两人之间。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轮机的声音和海浪声从外面传来。田伯浩能感觉到张淑惠在偷偷看他——那种目光很隐蔽,每隔几秒就会飞快地扫过他浴巾遮盖的部位,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的脸颊依然红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这种反应让田伯浩更加兴奋。他的阴茎在浴巾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偷看而更加坚挺。龟头处不断分泌着液体,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头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张小姐……”他再次开口,声音干涩,“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身体不争气……”
“别说了。”张淑惠打断他,但这次的语气没有那么强硬,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我知道。是我不该靠那么近。”
她在为他的勃起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让田伯浩心中暗笑。女人总是这样,容易心软,容易自我怀疑,容易为男人的行为开脱。尤其是当对方表现得足够羞愧和“无辜”的时候。
“不,是我的问题。”田伯浩坚持道,眼神诚恳地看着她,“你是在帮我,我却……却有了这种反应,玷污了你的善意。我真的很抱歉。”
他这番话让张淑惠的表情软化了一些。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戒备又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你好好休息吧。我……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免得你伤口有什么变化。”
这句话让田伯浩心中一动。她要留下来过夜?在这个狭小的舱室里,和他这个刚刚勃起过的陌生男人一起?
“这怎么行!”他立刻“焦急”地说,“你明天还要工作,而且……而且这孤男寡女的,对你名声不好……”
“现在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吗?”张淑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责备,但更像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的伤需要观察。而且……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在找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她说得有理有据,但田伯浩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味——她其实也在害怕一个人待着?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并不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尴尬局面?
他没再坚持,只是露出感激的神色:“那……那就麻烦你了。我睡椅子就行,你睡床。”
张淑惠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起身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毯子,递给田伯浩,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舱室里只有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把椅子,一个小柜子,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