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在她直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田伯浩的下半身。那条浴巾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腰间,此刻因为她俯身检查的动作,已经滑落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但浴巾中央,明显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实的隆起,将布料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凸起。而且,在布料深色的褶皱处,还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
张淑惠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了,死死盯着那个凸起,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是什么。几秒钟后,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移开视线,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柜子。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舱室里回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震惊、羞愤、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闪过。
田伯浩也“适时”地露出了慌乱和尴尬的表情。他连忙伸手拉起滑落的浴巾,将那处凸起盖得更严实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形状更加明显了。他的脸上也泛起了红色,但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导致的充血。他的阴茎在浴巾下勃起得发痛,龟头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的头部抵着布料,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热黏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渴望。
“对、对不起!”田伯浩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和窘迫,他低下头,不敢看张淑惠,“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将一个因为生理反应而羞愧难当的“老实人”形象演得惟妙惟肖。但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评估着此刻的局势。张淑惠的反应很激烈,但没有立刻尖叫或逃跑,这说明她虽然震惊羞愤,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也没有将他视为真正的威胁。她的羞耻感显然压过了愤怒——这很好,羞耻感会让人变得被动。
“你……你怎么能……”张淑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颤抖得厉害。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我是在帮你处理伤口……你居然……居然……”
“我真的控制不住……”田伯浩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懊悔和一丝哀求,“张小姐,我……我是个男人,你靠得那么近,又……又这么温柔地帮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没有接触过女性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的确很久没有性行为,假的部分是他完全能控制自己的反应——如果他愿意的话。但此刻,他选择放任,甚至刻意去想象那些淫靡的画面来加剧勃起。他要让张淑惠相信,这只是男性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不是他对她有非分之想——至少表面上要这样。
张淑惠咬着下唇,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远离这个有危险反应的男人。但另一种声音——那种属于女性的、隐秘的、甚至带着些许虚荣的声音——却在低语:他只是因为你的靠近而有了反应,这说明你对他有吸引力。而且,他看起来那么羞愧,那么无地自容,似乎真的不是故意的……
更何况,如果她现在惊慌失措地跑出去,惊动了其他船员,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她要怎么解释?说自己在房间里照顾一个陌生男人,然后对方勃起了?那她的名声怎么办?船长和同事们会怎么看她?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最终,现实考量和对“麻烦”的恐惧,压过了最初的羞愤。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紧绷:
“把……把浴巾裹好。”她命令道,但气势不足,“我……我转过去,你整理一下。”
说着,她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田伯浩,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发抖。这个举动无疑是一种妥协——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