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田伯浩的声音刻意放得虚弱,眼神却在她转身去拿水壶时,肆无忌惮地追随着她。她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幅度其实不大,但在这狭小空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了。他看到她弯腰从矮柜里取出水杯时,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他下腹一紧。那条浴巾搭在他腰间,此刻悄然鼓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张淑惠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他。两人的手指在交接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手指温热而细腻,触感像上好的丝绸。田伯浩接过杯子时,故意让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感受到她微微一颤,迅速抽回了手。
“小心烫。”她低声说,目光游移,不敢再看他。
田伯浩慢慢喝着水,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她站在距离他大约一米远的地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微微挺起,睡衣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柔软的弧形。他注意到她的乳头似乎有些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点出两个小小的、若隐若现的凸点。是因为舱室温度低,还是因为……紧张?
空气里弥漫的沉默开始变质,从最初的尴尬,渐渐染上了一种黏稠的、带着试探性的张力。田伯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张淑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舱室的隔音并不好,远处传来轮机低沉的轰鸣,以及海浪拍打船体的闷响,但这些声音反而让这个空间显得更加私密——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舱室,和里面的两个人。
“张小姐。”田伯浩放下水杯,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刻意的虚弱和感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别说了。”张淑惠打断他,但语气并不强硬,反而带着几分柔软的同情,“都是同胞,应该的。你……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最要紧。”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想看看他的伤势,但又马上停住了,保持着那个安全距离。这个犹豫的举动落在田伯浩眼里,成了可以进一步试探的信号。
“我背上……还有些地方火辣辣地疼。”他适时地皱起眉头,侧了侧身,让浴巾从肩头滑落一些,露出包扎纱布边缘的皮肤,“是不是……刚才清洗得不彻底?”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到伤势上。医生的本能——或者说照顾者的责任感——压过了那点尴尬。她上前两步,俯身仔细查看他背部的纱布:“我看看……刚才明明都消毒过了……”
她靠得很近。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加清晰的体香——那不仅仅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属于女性肌肤本身的、温暖的、微甜的香气,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裸露的肩膀,温热而湿润。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因为下腹那股骤然涌起的、燥热的冲动。浴巾下的勃起更加明显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抵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张淑惠并未察觉他身体的异样,全部注意力都在伤口上。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按压纱布边缘的皮肤,感受是否有红肿发热。“这里疼吗?”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有……有一点。”田伯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柔软的手在自己背上移动。她的触碰很轻,很专业,完全是在检查伤势。但正是这种“无意”的接触,在这种氛围下,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让他兴奋。他能想象那只手抚摸其他部位的样子——抚摸他的胸口,小腹,甚至更往下……
“看起来没有感染。”张淑惠检查了一会儿,收回手,松了口气,“可能是消毒水刺激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我这里有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