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再次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啊,张淑惠小姐,我刚才真是迫不得已,吓到你了。”
说着,他对着张淑惠微微鞠了一躬。
他故意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张淑惠见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你……你没事吧?”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身上狰狞的伤口,同情心最终占据了上风。
“没事……就是……有点晕……”
田伯浩虚弱地摆摆手。
张淑惠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厨房门口,做出了决定:
“你这样不行……跟我来吧。”
她搀扶着田伯浩,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有人经过的区域,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船员舱室。
她的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她让田伯浩坐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扔给他:
“你先披着,别着凉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别出声,我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药。”
过了一会儿,张淑惠偷偷拿回了一些外伤用的消毒水、纱布和消炎药。
她让田伯浩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和包扎背部的伤口,又处理了腿上的贯穿伤。
她虽然对伤势的严重程度感到心惊,但并没有往枪伤方面去想,只以为是黑帮用了什么凶器造成的。
田伯浩也顺势将自己之前的藏身之处——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告诉了她,并表示自己会在那里躲几天,等船靠了岸,他立刻离开,绝不给她添麻烦。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然而内心深处,某种躁动的、陌生的情绪,正如船舱外的海浪般悄然涌动。
狭小的舱室内,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静。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汹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从田伯浩身上散发出的、经过清洗后仍未完全褪去的淡淡汗味与血腥味,还有她自己刚刚匆忙行动后、从领口透出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热体香。这几种气息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交织缠绕,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私密性的氛围。
田伯浩披着那条干净但略显单薄的浴巾,靠在椅子上,感受着伤口被妥善处理后的些许舒适,内心复杂。他微微侧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张淑惠。她正背对着他,将用过的棉球和纱布收拾起来,动作轻柔而专注。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睡衣——现在外面套了件羽绒服,但拉链并未完全拉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睡衣的材质很薄,在舱室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以及……
他的目光在她臀部停留了一瞬。睡衣的布料贴合着那处浑圆的弧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而绷紧,显露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形状。她穿的似乎是三角内裤,因为臀缝处能看到一条浅浅的勒痕。田伯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刚才在厨房压制她时,手掌按住她后背时感受到的柔软,以及她挣扎时大腿蹭过他身体的触感。那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鲜明。
他没想到,在这艘陌生的货轮上,竟然会遇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不错、相貌清秀的年轻女人。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悄然混入了一丝别样的、带着占有欲的算计。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温婉,此刻因为紧张和忙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因为紧抿而显得红润。这样一个人,在这艘枯燥货轮上,恐怕是许多船员暗自憧憬的对象吧?而现在,她却在深夜的舱室里,独自照料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
“你……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张淑惠收拾完东西,转过身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自在。她的目光与田伯浩接触的瞬间,下意识地移开了,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经被纱布覆盖,但周围完好的皮肤却因此显得更加醒目——那是属于男性的、虽然肥胖却依然能看到肌肉轮廓的躯体,胸口有稀疏的体毛,小腹微微隆起。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强迫自己将视线抬高,落在他脸上。“我……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