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滴落时,田伯浩的肉棒才终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股浓烈的、充满生命力的腥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恐惧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赶紧放开手,颤抖着从床边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上的精液。可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沾得到处都是——脸上、手上、睡衣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开。
更糟糕的是,擦拭的动作让她下身的湿润感越发明显。
她咬了咬牙,轻轻掀开自己的睡衣下摆,看向内裤——深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在胯部的位置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嗯……”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瘫痪一年多,她的身体早就忘记了快感是什么,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阴唇,就让她差点高潮。
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田伯浩,看他软趴趴但依然粗壮的肉棒,看他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的精液痕迹。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一阵发凉,但随即就被体内涌出的热流重新温暖。她分开双腿,月光照在她久未示人的私处——一年多卧床,她几乎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田伯浩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射精后软了一些,但仍然粗壮得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肉棍。她轻轻揉搓它,很快,它在沉睡中又慢慢硬了起来,恢复了刚才的雄风。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田伯浩说,还是在对自己的理智说,“我就……试一下……”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当龟头顶在入口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大……
仅仅是一个龟头,尺寸就已经超过了她的阴道口。她尝试着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陷入湿润的入口。撕裂般的撑开感让她痛得皱了皱眉——毕竟一年多没有性生活,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
但她没有停。
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让那个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往里挤入。
“嗯……啊……”她咬住嘴唇,把呻吟憋回喉咙里。
龟头终于完全挤进去了。
那一刻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那根肉棒太大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寸褶皱、每一根血管,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还在微微渗出液体,那些液体混着她的爱液,让结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继续往下坐。
粗壮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的阴道太紧了,而他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艰难的开拓。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肉棒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展平,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终于,当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停住了。
不能再往下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直接抵在最深处敏感点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她现在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坐在田伯浩身上,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两人的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