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皮带扣花了点时间,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试了两次才成功。然后是纽扣、拉链……当最后一道屏障被拉开时,那根沉睡了许久的肉棒终于从压迫中解放出来,“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
张淑雅呆住了。
月光下,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比她想象的还要壮观。
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根充满生命力的活物。硕大的龟头如鸡蛋般圆润饱满,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像露珠一样晶莹。整根肉棒尺寸惊人,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度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她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去量,两根手指根本碰不到一起。
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
这就是刚才治好了她的男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如果能用身体报答他,如果能让这根救了她命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不……不行……”她小声对自己说,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
这一次,是毫无阻碍地、赤裸裸地接触。
滚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麻。然后是硬度——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它也已经硬得像石头,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握住时跳动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开始撸动。
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手掌摩擦着粗壮的茎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通过肉棒传递到她的手心。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润滑着她的动作,让套弄变得顺滑起来,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他在睡梦中舒服地呻吟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嗯……”声。
张淑雅看着这张在睡梦中露出享受表情的脸,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征服感。这个强大到能治愈她瘫痪的男人,此刻却如此脆弱地躺在她面前,任由她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这种权力倒转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手掌在粗壮的肉棒上快速上下,每一次都从根部直撸到龟头,拇指还会刻意在马眼处按压揉搓,挤出更多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房间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特有的腥甜气味。
“哈……啊……”田伯浩在梦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
他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上顶,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手掌。这根巨物在她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成了深紫色,马眼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
张淑雅知道他快要射了。
她本该停手的。
可她做不到。
她着迷地看着这根在她手中跳动、喷液的肉棒,一种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她想看它射精的样子,想亲眼看看这根救了她命的肉棒爆发时是什么模样。
于是她撸得更快了,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上下套弄,手掌摩擦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疯狂地撸动揉搓。
“唔……嗯啊!”田伯浩忽然轻喊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喷射到了张淑雅的脸上——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黏在她的脸颊、鼻尖,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的嘴唇。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腥咸的、带着奇特甜味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胸口。每一股都滚烫得灼人,每一股喷射时肉棒都会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几乎透明。
张淑雅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手中这根还在余韵中抽搐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身上、脸上、手上沾满的浓稠白浊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