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她暗暗骂自己,可双腿间却传来一阵微妙的、久违的湿润感。一年多瘫痪在床,她的身体早已忘记了情欲是什么感觉,可此刻,仅仅是看着那个男人的睡姿,那个无意中暴露的生理特征,她干燥了太久太久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就在这时,田伯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面对她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的裤裆更加紧绷,那个鼓包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甚至能看到阴茎头部的形状——硕大的龟头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张淑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移开。瘫痪的这一年多,她经历过无数次绝望,无数次在深夜幻想如果能重新站起来会做什么,可从未想过,重获知觉后的第一个夜晚,她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或许是因为感激。
或许是这份感激扭曲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自己的腿,确认这不是梦。指尖碰到大腿内侧肌肤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她的知觉回来了,连带着触觉也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碰,皮肤就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大腿根部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润。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反正他睡着了……”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小声说,“不会知道的……”
她咬紧牙关,慢慢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往床尾蹭去。每移动一寸都小心翼翼,生怕床板发出响声。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内裤已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
终于,她蹭到了田伯浩身边。
现在他们几乎紧挨着,她的腿甚至能碰到他的小腿。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她贪婪地吸着这股味道,眼眶莫名其妙地湿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悬在薄被上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了一角。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在他的下半身。
张淑雅屏住了呼吸。
田伯浩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棉质休闲裤,此刻裤裆处的布料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完全顶起,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条肉棒即使在沉睡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目测至少十八厘米长,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握在手里的饱满感。最顶端龟头的位置,深色的布料被顶得最紧,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点点湿痕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看得口干舌燥,下体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鼓包。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充满弹力。布料下的肉棒在她触碰的瞬间似乎跳动了一下,吓得她立刻缩回手。但田伯浩只是咕哝了一声,并没有醒。
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这一次,她直接用整个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握住。
“啊……”她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大了。
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茎身,硕大如蘑菇的龟头,还有那根东西在睡梦中依然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手根本握不住全根,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她试着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却又带着血肉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她开始慢慢揉捏。
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抚摸茎身,然后掌心覆在龟头位置画圈揉搓。她能感觉到布料越来越湿——是她的汗,还是他的前列腺液?可能两者都有。她揉捏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五指收拢,像握住真正阴茎那样开始上下套弄。布料摩擦肉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田伯浩的呼吸变重了。
他在睡梦中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下半身甚至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主动迎合她的手。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她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