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其实并非毫无察觉。他虽然心思没那么细,但怀中少女身体的微妙变化,作为一个成年男子怎么可能完全无知无觉?她紧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胸脯明显在发烫,而且那两处坚硬的凸起已经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他皮肤上,伴随着登楼梯的节奏,像两颗小石子在他心口反复研磨。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此刻正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期待的、渴望般的轻颤。她埋在他肩窝里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他脖颈上的湿热气息中,他能闻到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微妙气息,像初绽的花蕾,带着露水的清新,却又隐约透出即将盛放的芬芳。
他的手臂托着她大腿根部和膝窝,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又比绸缎多了些温润弹嫩。她显然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甜香,但在这香味之下,更有一种属于少女本身的、更隐秘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清甜的花香,随着她体温升高而越发浓郁。他的手指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异常柔嫩,皮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肤下就是紧实的肌肉线条,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立刻感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别、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涩。
田伯浩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指的小动作,连忙将手移开几分,清了清嗓子:“快到了,再忍一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其实他自己也起了反应——一个如此温香软玉的少女紧贴在自己怀里,身体每一处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气息,若说毫无反应那才是骗人。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膨大,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此刻正危险地抵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侧面,仅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好在她裙摆足够长,将这点窘迫遮掩了大半,但那种灼热的硬度和尺寸,恐怕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果然,张淑雅的身体在他怀中僵得更厉害了。她的脸埋得更深,几乎要将自己闷死在他肩窝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身体最贴近的小腹下方位置,有一根滚烫粗硬的棍状物正顶着她大腿根的柔软肌肤。那东西硬得像铁,热得像烧红的炭,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粗壮、坚硬、顶端似乎有一个圆润的凸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上,随着他登楼的步伐,那根硬物在她腿侧前后滑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天啊……那、那就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东西陷入更深的腿缝中,摩擦得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它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深的嵌入感,仿佛那根巨物要从侧面直接挤进她腿心深处似的。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这湿意浸透的错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去摩擦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空虚感。
“不、不行……他是医生……是姐姐的朋友……”她拼命在心底提醒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她的臀部在他手臂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试图调整姿势来减轻那根巨物的压迫,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的交界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粗大的手指陷入了她臀瓣柔软的软肉中,隔着棉质内裤,那手掌的热度和力道几乎要灼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