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他俯下身,用体重压制着她,不让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移。阴茎在直肠内稳定地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反复撞击着直肠最深处的黏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光在慢慢移动,从门缝的这一头移到了另一头。
储物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呜咽声、以及两个人都渐渐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咸腥海水、精液前液、粪便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腥膻味,潮湿闷热,像发酵的沼泽。
肛交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田伯浩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这不是情欲高潮,而是持续摩擦带来的生理性反射。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频率增加,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金美珍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臀部还会随着撞击而晃动。她的脸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口水流出来,拉成一条透明的细线。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没有焦点。疼痛已经转变为一种深沉的钝痛,遍布全身,尤其是下半身,像是被从内部撕裂了。
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几次抽插几乎是用尽了残存的力气。他知道自己必须节省体力,不能在这里耗尽。于是他停止了抽动,将阴茎深深插在直肠深处,然后——
射精。
没有任何快感的呻吟,只是身体猛地一震,阴茎在直肠内规律地脉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注入她的直肠深处。因为射精时阴茎的跳动,直肠壁也跟着被动收缩,像是被强制榨取般的痉挛。
他数着脉动的次数。一、二、三、四……大约射了六七股,量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填满直肠前端的空间。射完后,阴茎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因为射精的刺激反而更硬了。他缓缓抽出阴茎,抽出时能感觉到精液从肛门涌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她的臀沟和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污浊。
金美珍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颤抖,像是在做死亡前的最后挣扎,然后彻底瘫软。
田伯浩抽出阴茎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跪姿,观察她的状态。呼吸还有,虽然微弱;脉搏应该还跳动;眼球有反应,虽然呆滞。她没有死,也没有昏厥,只是进入了极度的应激性木僵状态。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腿伤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更强烈了。但他扶住旁边的木箱稳住身体,然后走到之前堆放衣服的地方,找出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阴茎和身体其他部位。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勃起,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黏滑的光。阴囊上也有污渍。
擦拭完后,他把内裤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走回金美珍身边。
她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被各种液体浸染,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慢流出白色混浊的精液,顺着腿往下流。阴道口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润的内壁,同样有液体渗出。
田伯浩蹲下身,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而是开始检查她的衣物。从工作服口袋里,他找到了一本船员证——金美珍,韩国籍,32岁,轮机舱助理。还有一把小钥匙,不知道开哪里的。一些零钱,几张韩元纸币,一个廉价的口红,一包纸巾。没有手机——这很好,减少了暴露风险。
他将证件放回,但拿走了钥匙和现金。然后,他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至少半天。他伸出手,快速在她后颈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这是点穴手法,能暂时阻断颈部以下的感觉和运动神经,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无法移动,也无法呼救。虽然内力几乎耗尽,但点几个普通人的穴位还是够的。
然后,他需要清理痕迹。他用从她口袋里拿出的纸巾,简单擦拭了地板上的体液,尤其是自己受伤时可能滴落的血。但大部分液体已经渗进木地板缝隙,无法完全清除。他把用过的纸巾塞到木箱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