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停止了揉搓,转而用双手撑在金美珍身体两侧,俯下身。他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腹部赘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腹上,乳房被他宽厚的胸膛挤压得变形。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海水咸腥味、以及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带着侵略性。
他没有亲吻她,甚至没有看她的脸。目光始终专注在她的阴部,就像在瞄准插孔。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膝盖进一步顶开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百二十度角。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小阴唇因为重力自然向两侧分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内壁。
然后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目标。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的边缘。
柔软、湿润、温暖的触感。
金美珍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动物般的呜咽。她的双手突然抬起,紧紧抓住田伯浩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只是稍微用力,手臂肌肉一绷,就挣脱了她的抓握。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开始推进。
不是猛烈的插入,而是缓慢、平稳、持续的施压。就像在将活塞推入气缸,需要确保对正轴线,平稳施力,避免损伤部件。
龟头挤压着闭合的阴道口,将周围的嫩肉推挤得变形。阴道口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极紧,像是本能地抗拒异物的侵入。但润滑的存在减少了摩擦,加上持续的压力,终于——
“噗嗤。”
一声细微的、湿润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
龟头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进入了阴道入口。
金美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整个人像被钉在地板上,连颤抖都停止了,只剩下瞳孔在黑暗中极度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侵入身体——坚硬、粗大、带着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温度,正在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通道。
田伯浩没有停止,继续推进。
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将阴道壁撑开。因为润滑充足,进入得很顺畅,但阴道壁的肌肉却在拼命抵抗,紧紧箍住入侵者,像是想把它挤出去。这种紧致的包裹感传递到他的阴茎上,带来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刺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先是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阴茎主体,最后只剩下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整个插入过程没有一丝情欲的意味,只有机械性的推进和突破。
完全插入后,他停住了。
阴茎已经完全深入她的阴道深处,龟头顶到了最内部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次抽搐、收缩、痉挛,像是被侵入的器官在发出无声的惨叫。她的身体很温暖,内部温度比表面更高,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的阴茎。
他维持着这个姿态几秒钟,像是在确认插入深度和位置是否正确。然后,他开始抽动。
不是性交那种充满节奏和快感的抽动,而是更接近机器活塞运动——抽出,推入,再抽出。动作平稳、匀速、毫无激情。每一次抽出时,阴茎都几乎完全离开阴道,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完全推入,撞击到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规律地响起。因为润滑充分,没有干涩的摩擦声,只有湿润的拍打和黏腻的水声。每次插入最深时,他的阴毛会贴近她的阴部,与她的阴毛摩擦,发出细小的窸窣声。
金美珍的身体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随着他的抽动而被动地晃动。乳房在他胸膛的挤压下来回晃动,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双手已经从抓握变成了死抠地板,指甲已经劈了,指尖有血痕。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只有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尖叫又发不出声。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眼神没有焦点。
田伯浩的呼吸也渐急促,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体力的消耗。他本身就失血过多,内功几乎耗尽,任何身体运动都会加剧疲劳。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像在运功调息,每一次抽动都配合呼吸,抽出时吸气,推入时呼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