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没有立即动作。他像在检查设备的工程师,仔细地审视着眼前的“物品”。
首先,他把目光聚焦在她的阴部。因为双腿被分开,大阴唇自然地向两侧张开些许,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小阴唇有些水肿,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中间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阴唇之间有湿润的黏液,月光下能看见反光。阴毛被汗水打湿后黏贴在皮肤上,在缝隙周围形成一团深黑色的阴影。
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金美珍浑身剧颤,像触电一样。
但他的手指很稳,很冷——刚才一直在海水中浸泡,指尖的温度远低于她的体温。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动作冷静得像在分离机械零件的两片外壳。
大阴唇分开的瞬间,整个外阴结构完全暴露出来。
上端是阴蒂——很小,被包皮覆盖着,只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尖端。下方是小阴唇,颜色是深粉红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充血肿胀,边缘有些褶皱。小阴唇闭合的缝隙里,能看见更深处的阴道口——一小圈嫩红色的开口,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一枚紧闭的唇。阴道口下方是尿道口,更小,几乎看不到。肛门在更下方,被大腿根部阴影遮挡,但能看到一点褶皱。
田伯浩用指尖碰了碰小阴唇的边缘。
柔软、湿润、温热。
然后,他试探性地将指尖往阴道口探去。
金美珍的呼吸骤然急促,腹部肌肉绷紧,试图夹紧双腿——但做不到,膝盖被他用体重压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灰尘,指甲抠进木地板缝隙。
指尖抵住了阴道口。
紧闭、紧张、但已经有润滑。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恐惧带来的生理性湿润——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减轻即将到来的伤害。
田伯浩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尖在开口周围打转,测试它的弹性、紧张度、以及润滑程度。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挑逗意味,完全是技术性测量。指尖沾上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
“外阴结构完整,无明显畸形。小阴唇长度中等,阴蒂包皮过长。阴道口闭合良好,润滑充分,PH值正常,无明显异味。”他在心里记录,“肛门外形正常,无明显痔疮或伤口。作为容器,满足基本使用要求。”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内裤。
他的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因为寒冷和疲惫,他的阴茎处于疲软状态,缩在阴毛丛中,像一条臃肿的蠕虫。阴囊因为海水低温而收缩,皱巴巴地紧贴着皮肤。他抓住内裤边缘,往下褪,这个动作牵扯到腿伤,让他额冒冷汗,但双手依然稳定。
内裤脱到膝盖时,他抬了抬腿,让布料从脚踝滑落。
现在,他也完全赤裸了。
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出现在这个狭小的储物间里。一个肥胖苍白,浑身是伤,阴茎疲软地垂着。另一个仰躺在地,乳房摊开,双腿被强行分开,阴部在月光下赤裸地暴露着。
田伯浩没有立刻行动,他需要让阴茎进入可用状态。
他伸手,用左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和阴囊,像在暖手一样轻轻揉搓。右手则继续放在金美珍的阴部,食指和中指依然分开着她的阴唇,让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如同在进行术前准备。
金美珍的眼睛睁开了,正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也跟着晃动。月光照在她身上,能看到皮肤表面的汗毛竖立,毛孔收缩,鸡皮疙瘩密密麻麻。
在手掌的温度和摩擦下,田伯浩的阴茎开始缓慢充血。这不是情欲带来的勃起,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反射——寒冷过后回暖、触觉刺激、以及求生本能下性腺的激素分泌。
先是长度增加,然后直径变粗,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阴茎完全勃起后尺寸中等,约十五厘米长,直径三到四厘米,不算特别粗壮,但血管贲张,显得很硬挺。因为他肥胖,腹部赘肉堆积,阴茎看起来像是从前腿肉和小腹脂肪的夹缝中伸出来的。
勃起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