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彻底僵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该礼貌地说“不客气”?还是该保持沉默,装作没听见?或者……该顺势做点什么?他的大脑因为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而一片空白,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情欲冲击下岌岌可危。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那点疼痛和胯下肉棒传来的、几乎要爆炸的胀痛与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持续地顶着她大腿外侧而兴奋地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她大腿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如果他此刻站起来,裆部一定会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被浸湿的深色污渍,而那根勃起粗壮的肉棒轮廓,也一定会暴露无遗。
他正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理智在“立刻推开她”和“干脆顺势搂住她更深入地演戏”之间剧烈摇摆,身体却诚实地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任由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任由她硬挺的乳头隔衣摩擦手臂,任由她大腿的温度熨烫自己勃起的龟头,任由那股甜腻的麝香味不断钻进鼻腔,刺激得肉棒更加粗硬如铁……
就在田伯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管不顾地、真的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甚至想要低头去寻找她嘴唇的时候——一个“热心”的同学恰好拿着田伯浩之前脱下的那件普通西装外套走了过来,好意地递给他:
“田哥,你的外套。”
那个同学的突然出现,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田伯浩从几乎失控的情欲漩涡中拽了回来。但他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快平息——在他猛地转过头、有些慌乱地看向那位同学时,张淑惠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而惊得从他肩膀上弹开了。她离开的动作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脸颊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他,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就在她离开他肩膀的瞬间,田伯浩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那颗硬挺的小石子,最后用力地刮过了他手臂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清晰而滚烫的触感;而她大腿离开他胯部时,那份温热的、柔软的挤压感消失的刹那,他的肉棒竟然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和摩擦,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猛地向前顶了一下空荡荡的裤裆,马眼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腺液,几乎要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
更要命的是,张淑惠在弹开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胯部那个明显不对劲的、鼓囊囊的凸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裤裆,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而田伯浩也捕捉到了她那个瞬间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讶、慌乱,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或者说是被勾起的、同样汹涌的情欲?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迫自己忽略掉裤裆里那根依旧硬得发疼、不断渗水的肉棒,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伸手接过外套:
“哦,谢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听得他自己都心头一跳。他接过外套的动作也有些僵硬,手臂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紧绷而微微颤抖。而就在他接过外套、正准备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时——
“哦,谢谢。”田伯浩接过外套,正准备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而,就是这递过来和接过去的瞬间,那件西装内衬上,用透明胶带精心粘贴的——商标,清晰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醒目的不知名的品牌logo和价签,像是个无声的嘲讽,瞬间抓住了附近几个眼尖同学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再次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咦?那标签……”
“怎么标签都没撕啊?”
“不会是……刚买的撑场面的,还得还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