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方面,理智在尖叫:停下!这是公开场合!周围全是同学!她只是演戏!你不能真的硬!另一方面,身体却在疯狂地欢庆:好软!好热!好香!她的乳头硬了!她在蹭我!她的腿好软!顶进去!顶进她腿缝里!操她!现在就操她!两种声音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让他额头冒出的不再是运动后的汗水,而是被情欲煎熬出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汗珠。他的脖子和脸颊也涨红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勃起的肉棒剧烈脉动一次。
更让田伯浩濒临崩溃的是,张淑惠似乎……也在产生反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细微的迹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潮湿,吹在他脖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热;她原本只是轻轻靠着他肩膀的头,现在似乎贴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肩头微微蹭动,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但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却如同火上浇油;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胯部的部位,温度明显升高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而且……他似乎隐约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那种收缩很微妙,不像是故意为之,更像是身体本能地、因为某种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每一次她大腿肌肉收缩,柔软的腿肉就会更紧地挤压他勃起的龟头,那瞬间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呻吟出声。
还有更致命的——他闻到了一股味道。起初很淡,混合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体香里,几乎难以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两人身体紧贴、体温互相传递、呼吸交融,那股味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股……甜腻的、潮湿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麝香味。很淡,但确实存在,从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透过连衣裙的裙摆和内裤,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随着她偶尔细微的扭动而变得更加明显。那是女性动情时,小穴深处分泌出的蜜液特有的气味——甜、腥、湿、热,混合着她皮肤自然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原始的性暗示。田伯浩的鼻子对气味异常敏感,此刻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勃起的肉棒更加疯狂地胀大、跳动,马眼像失禁一样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腺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滚烫的龟头上。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裙底此刻的景象: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一定已经被湿透的蜜液染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滑粉嫩的穴口,小穴内壁正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伯浩,谢谢你……”
张淑惠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田伯浩几乎要爆炸的感官混乱。她的声音因为紧贴着他肩膀说话而带着震动,声带的细微震颤透过骨骼和肌肉直接传导到他耳膜里,那份软糯、潮湿、带着微微颤抖的语调,仿佛是情人在耳畔的呢喃,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擦过他耳廓下方皮肤的热度,以及她舌尖在口腔里卷动时带出的湿热气息。那句“谢谢你”明明再正常不过,可在此刻这种全方位身体接触、感官过载、情欲暗涌的氛围下,却仿佛裹上了一层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糖衣,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羽毛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