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坐下,张淑惠就忍不住侧过头,看着田伯浩依旧有些苍白的汗湿侧脸,轻声问道:
“伯浩,你刚才明明那么累,为什么还要坚持做满三十个啊?
其实……其实你就算中途放弃,我也……”
她是真的心疼,也觉得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累成那样。
田伯浩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笑了笑,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我不想我的救命恩人受委屈啊。
别人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看不起你,更不能因为你选择了我而嘲笑你。
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张淑惠选的男朋友,或许不是最帅的,但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没用,至少……骨头够硬。”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完成“撑场面”的任务,也确实带着几分对这位善良姑娘的回护。
张淑惠听了,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将头靠在了田伯浩宽阔却因汗水而微湿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亲密距离——田伯浩白衬衫领口传来运动后男性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温度与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他脖颈皮肤上散发的温热体温,让她脸颊的肌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湿润与热度。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更厚实,哪怕隔着衬衫面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紧致的轮廓,以及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她的太阳穴轻轻地压在了他肩胛骨上方那片隆起的三角肌处,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俯卧撑时爆发力留下的肌肉紧绷感,此刻虽然放松下来,却依然结实得如同枕着一块坚硬的温热的石头。
张淑惠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的整个侧脸都贴在他的肩头。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正在被棉质面料缓慢吸收的过程,那种潮湿的触感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蔓延开,让她的脸颊也跟着微微发烫。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脖颈的皮肤了,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运动后的咸涩汗味,若有若无的洗衣液清香,还有某种深层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让她心跳莫名加速的体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曲线因为身体倾斜的角度而微微压扁,乳房侧面隔着薄薄连衣裙的面料和他的手臂内侧紧紧相贴,那份柔软与坚硬的触感对比让她脸颊更烫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田伯浩的呼吸节奏——在她靠上来的那一刹那,他明显屏住了呼吸,胸腔的扩张停滞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才恢复规律,但呼吸的幅度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让他的胸膛明显地起伏,连带她枕着的肩膀也轻轻抬高又落下。他的身体是热的,那种热度从布料下源源不断地透出来,几乎要煮沸她贴着他那半边脸颊的皮肤。尤其是当她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时,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不是那种抗拒的僵硬,而是一种…警惕的、不知所措的僵硬,仿佛一只被突然抚摸的大型犬,既想亲近又本能地绷紧肌肉准备随时弹开。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线条在她脸颊下变得更加分明,手臂内侧贴着她侧胸的那块肌肉也硬邦邦的,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