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咕哝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是被连续蹂躏后的那种性感沙哑。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下:高耸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起,小腹平坦光滑,但靠近耻骨的位置却有着明显的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而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黏的、红肿的阴部更是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困倦的湿意。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浑身僵硬、冷汗直流的田伯浩,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手机上。
“吵死了……”她含糊地抱怨着,声音里全是不耐烦。她伸出手——那只手臂修长白皙,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被什么束缚过的红痕——直接从田伯浩汗湿的手里拿过了手机。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皮肤相触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和汗液的湿滑。
她把手机凑到耳边,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对着话筒,用那种浓重鼻音和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得近乎性感的语气说道:
“妈……我没事啦……”
她说话时,被子从她胸口彻底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田伯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半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充血的趋势——即便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他身体的雄性本能依然顽强地支配着他。
张淑惠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裸的状态,或者她根本不在意。她继续对着电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撒娇,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纵欲过度而产生的虚弱:
“昨天晚上同学会,这不是在一起...在一起打扑克吗……”
说“在一起”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瞟了一眼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双腿在被子下动了动,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因为昨夜的过度分开和承重而有些酸软,膝盖内侧甚至有些淤青——那是被田伯浩抓握着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按在墙上贯穿时留下的。
“这会儿正想休息一下……”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慵懒,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困倦,“你让我睡会吧……”
说完这句,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润的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打完哈欠,她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更加迷蒙诱人。她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手机贴着皮肤,听筒里传来母亲急促的说话声,但她已经懒得去仔细听了。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赤裸的、布满他痕迹的身体,看着她慵懒迷蒙的神情,听着她用那种性感到极致的沙哑嗓音跟她妈妈撒谎说“在一起打扑克”,他只觉得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冲向下腹,阴茎不受控制地彻底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深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他想移开目光,但做不到。他的视线黏在她的乳房上,黏在她平坦小腹上那些他留下的指痕上,黏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红肿的、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阴户上。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发出的哭泣般的呻吟;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乳房的剧烈晃动和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的样子;她被他抱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被他深喉口交到几乎窒息时的满脸泪水和口水;还有她高潮时阴道疯狂的绞紧和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控制不住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