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抓握她乳房的手——那只手离开时,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他迷迷糊糊地摸索到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眼睛都没睁开,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凭着肌肉记忆按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没好气地嘟囔着,声音沙哑而含糊,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喂!张淑慧不在,等下给你回……”
说完这句,他甚至想把手机扔开继续睡,但那根还嵌在张淑惠腿缝里的阴茎却不老实地又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渗出更多清亮的粘液,把他和她黏腻的皮肤粘得更紧。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忍不住往前顶了顶,龟头更深地挤进她柔软的阴户入口处,感受着那湿热的、微微蠕动的媚肉包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死寂般的一秒。
然后,传来一个让田伯浩瞬间魂飞魄散、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的声音——是张母!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母亲本能的焦急:
“田医生吗?淑慧怎么了?什么不在?你们在一起对不对?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每一个问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田伯浩的太阳穴上。
他就像被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从头顶当头浇下,瞬间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所有的睡意、情欲、慵懒,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得干干净净。冷汗几乎是“唰”地一下就从他的额头、后背、腋下涌了出来,黏糊糊地浸湿了他本就汗津津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抓着手机的那只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从张淑惠湿滑的腿缝里“啵”地一声滑脱出来,在空中弹跳了几下,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条银亮的粘液丝线,连接着他和她黏腻的皮肤。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更加浓郁地扩散开来。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舌头像是打了结,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磕碰:
“阿……阿姨!是您啊!淑慧她没事!她……她好得很!就是……就是……”
他急得抓耳挠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动,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床上——张淑惠依然侧躺着,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整个背部,还有那圆润饱满、同样印着掌印的雪白臀瓣。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腿根处湿淋淋的,粉嫩的阴唇有些外翻红肿,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肉缝里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深色的床单上。
这一切都他妈赤裸裸地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田伯浩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脑飞速旋转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仍在勃起状态的阴茎,导致他的思考能力严重不足。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
“她……她在睡觉……对!在睡觉!昨晚……昨晚同学会,我们玩得太晚了……不是,是她玩得太晚了,我……我去接她,然后……然后就在这边客房睡了……分开睡的!对!分开睡的!”
他的谎话说得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不信。而电话那头的张母显然更不信,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那种压抑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烧过来。
就在这时,早已经被吵醒却懒得动弹的张淑惠,终于被田伯浩那结结巴巴的声音和僵硬的动作彻底弄醒了。她其实在手机第一声响起时就有了意识,只是身体太过疲惫,大脑也昏沉,本能地抗拒着清醒。但此刻,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田伯浩那蹩脚的谎言,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阴茎突然抽离而带来的空虚感和微微的抽痛,都让她不得不从睡眠的泥沼中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