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有效的毒素引流和能量灌注方式。”田伯浩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他单膝跪上床,沉重的身体让床垫凹陷下去。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身体中间,那根怒挺的肉棒几乎戳到了她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阴道和子宫是人体重要的能量循环和排毒通道。通过深度插入和高频运动,可以最大效率地震荡、疏通淤塞,并通过体液交换加速代谢。同时,龟头对宫颈口的直接冲击,能最有效地刺激相关神经丛再生。”
他在用一套她完全无法反驳的、听起来极为专业和“正当”的理论,为她即将遭受的贯穿和奸淫进行合理化包装。
不等张淑雅再说什么,他已经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将她微微托起,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那湿漉漉、火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巨大的尺寸对比,让那龟头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整个阴户。
“深呼吸,尽量放松。这个过程会有些……强烈。”他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张淑雅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没有渐进,没有试探。田伯浩用上了内劲,这一下插入迅猛而有力,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开了她那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依旧紧窄无比的处女门户。那层脆弱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差距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被无情地撕开、贯穿。剧烈的、难以形容的撕裂疼痛瞬间席卷了张淑雅的整个下体和大脑,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布娃娃,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猛地捅穿。
田伯浩感觉到了贯穿薄膜时那一下轻微的阻滞感和破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密湿热的包裹。少女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咬住他的阴茎,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又因为极度的紧缩而产生了更强的吸附力。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液体从结合部溢了出来——那是破瓜的证明。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稚嫩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子宫口上,将她的整个阴道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光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阜,两人的耻毛纠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火热、紧致、抽搐不休的包裹感,非常美妙,但这不是他此刻关心的重点。他在感受内力通过阴茎这个“导体”进入她体内的流向,检查宫颈口的位置和状态,评估子宫的环境。
张淑雅疼得几乎晕厥过去,身体僵直,只有下体那被撑裂、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剧痛和饱胀感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深深地杵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甚至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脏器上。疼痛、羞耻、被侵犯的恐惧,还有一丝丝……被如此巨大之物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在她脑海中炸开。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破碎的喘息。
“很好,深度足够,位置正确。”田伯浩评估道,仿佛在讨论机械零件的安装。“现在开始进行疏通和震荡。”
他开始了运动。不再是刚才手指那种小幅度的抽送,而是大开大合、强劲有力的抽插。他掐住了张淑雅的腰——那纤腰在他的大手中显得不堪一握——将她固定住,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活塞般精准而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地、全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小腹和大腿结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力量感,让张淑雅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在床上剧烈地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