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两根手指开始施加稳定的、持续递增的压力,试图挤开那紧闭的入口。
“唔……痛……”张淑雅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音。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比刚才的刺激要尖锐得多。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背后是柔软的床垫,无处可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田伯浩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像最精密的探针,缓慢而坚定地分开紧致的入口肌肉,向更深处挤入。他能感觉到那层脆弱薄膜的阻力和弹性。处女膜。他评估着厚度和韧性。从治疗角度,直接冲破它会造成不必要的创伤和出血,可能干扰能量疏导。最佳方式是绕开,或者通过足够的润滑和扩张,使其尽可能延展以适应侵入,之后再慢慢处理。
他的手指改变了一点角度,不再正对中央,而是稍微偏向一侧,同时持续施加旋转的压力,寻找着薄膜边缘相对薄弱的区域。另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小腹上,通过按压来调整她体内器官的位置,为手指进入腾出空间,也通过内力传导减缓她的疼痛感。
“深呼吸,放松……想象你的身体在打开,让积存的废物排出来……”他低沉的声音像咒语,带着奇异的安抚和引导力量。
张淑雅疼得眼泪直流,但听到他的话,还是努力地、大口地呼吸,试图放松那疼得痉挛的地方。奇妙的是,他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手传来的温热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疼痛,甚至带来一种被填充的、奇异的饱胀感。在他的引导和持续的压力下,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撑开。那种被侵入的、被填满的、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感知里。
噗嗤。
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田伯浩的两根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紧致环状肌肉,挤入了张淑雅从未被探访过的阴道入口。极致的紧窄和湿热瞬间包裹了他的指节。处女膜的边缘被强力拉伸到了极限,但没有破裂,只是被扩张开的入口紧紧地箍在他的手指根部。
“呃啊——!”张淑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回床上。疼,但疼过之后,是一种更加古怪的、被撑满的、火辣辣的酸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根粗大的、灼热的手指,塞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正抵在某个柔软的、敏感的肉壁上。
田伯浩的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没有急于深入。他在感受着内部的环境:甬道极其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少女的呼吸和脉搏微微蠕动、收缩。很好,肌肉反应正常,湿润度充足。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向更深处试探。
粗糙的指节摩擦过柔嫩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剧烈的、混杂着疼痛和奇异麻痒的电流。张淑雅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小兽哀鸣般的声音。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角度,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又仿佛只是因为肌肉失去了控制。
田伯浩的手指缓慢地向内推进,指腹仔细地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触感、温度、湿度,同时将精纯的内力透过指尖,丝丝缕缕地注入她的体内,探查着那些隐藏在盆腔深处的神经断点和淤塞的经络。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就像工程师在检查管道内部。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环状的、有明显弹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它紧紧地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蓓蕾。田伯浩的指尖停留在那里,轻轻地按压、画圈。这里是与子宫腔直接相连的通道口,也是很多深层神经的枢纽。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张淑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子宫颈口的刺激比阴道内壁要强烈得多,也更加陌生,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却又让人战栗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