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眼神依旧冷静如冰。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与右手一起,分别按在了张淑雅小腹两侧的髋骨上方。然后,他的双手开始缓慢地、施加稳定压力地向中间推挤、按压,像是要将她小腹里的东西向中间聚拢。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小腹被迫微微鼓起,也更加凸显了下身阴阜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小腹在他的按压下有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轻微的饱胀感?
同时,他的右手改变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再次触碰到了她紧闭的阴唇外侧。但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开始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滑动、按压。
张淑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糙有力的手指,正按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试图……试图分开那里?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尖叫,想推开他,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四肢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有小腹深处,被按压的地方,随着他手指的滑动,竟然泛起一丝陌生的、古怪的酸麻感。
“毒素淤积在宫颈和子宫口附近,阻碍了神经信号的再生。需要物理疏导。”田伯浩用极其专业的、冰冷的语调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放松你的阴道口,我要检查宫颈状况和宫内压力。”
阴道口……宫颈……这些赤裸裸的医学词汇,从他嘴里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冲击力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巨大。张淑雅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医疗实验台上,所有的羞耻和隐私都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被观察、被检查的客体身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头发。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权威命令所支配的顺从感,混杂着对“治疗”的绝望期望,让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放松。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阴道口”,只能尽力让自己瘫软下来,不去抗拒那即将到来的侵入。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尽管还在颤抖,但那股绷紧的抵抗力量正在消退。很好。他的中指指腹找到了阴唇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阴蒂。它藏在包皮下方,只有米粒大小,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稍微硬了一点。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捻。
“啊——!”张淑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奇异酸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开来,瞬间窜遍了她的整个下体,甚至直达脊椎末端。她的双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阴蒂是神经高度富集区,刺激这里可以连带激活整个盆腔的神经网络反应,促进局部血液循环。”田伯浩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解释,一边持续进行着揉捻。他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频率,既不让刺激过于疼痛而引发强烈抗拒,又能持续地积累那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
张淑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感觉太奇怪了,太超过了。疼痛、麻痒、酸胀,还有一股难言的、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刚刚发育的小小乳房在衣服下显出清晰的轮廓。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潮湿、滑腻。更让她惊恐的是,那个被揉捻的地方,那种酸麻感竟然在慢慢转化成一种……一种陌生的、让她本能感到羞耻的……舒服?
田伯浩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身体的变化。少女的皮肤开始泛红,温度升高,身体的颤抖带上了某种节律。阴道口的肌肉虽然依旧紧闭,但已经有了濡湿的迹象,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滑。时机差不多了。
他停止了揉捻阴蒂,转而将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抵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滑腻,但入口依旧紧致,属于处女的薄膜顽强地守卫着最后的防线。
“现在,进行宫腔探查和毒素引流。会有些不适,忍耐一下。”他宣告道,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