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要死了——!!!”张淑雅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她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痉挛到极致,像一张紧紧箍住阴茎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紧,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冲击在田伯浩的龟头上——她潮吹了。这是强烈的、不自主的高潮射液,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大量溢出,打湿了床单和他们的小腹。
与此同时,田伯浩敏锐地捕捉到她体内,最后几处关键的神经断点,在高潮带来的全身性、剧烈的神经放电和肌肉收缩中,终于“啪”地一声,完美地连接、接通了!经络中最后一丝淤塞也被冲开,内力在她体内顺畅地流遍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成功了。
田伯浩心中一定。但他并没有立刻停止。高潮后的阴道,内壁的蠕動和收缩依旧剧烈,而且因为极度放松和湿润,反而呈现出另一种极致的包容和吸吮感。这是一个很好的巩固期,也是进行“多通道毒素引流测试”的合适时机——既然阴道和子宫的通道已经充分疏通,那么另一个相邻的、同样与盆腔神经丛紧密相连的通道——直肠(肛门),也需要进行评估和可能性的测试,以确保治疗效果的全面性和彻底性。
这是逻辑的延伸,也是“科学”的追求。
他缓缓地将依旧坚挺的、沾满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阴茎,从张淑雅还在微微痉挛、翕张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和淫靡的声音。她的阴道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水光淋漓的肉壁。
张淑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空虚。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的、湿滑滚烫的巨物,并没有离开,而是抵住了自己另一个更紧致、更私密的洞口——她的后庭,肛门。龟头上的黏液,涂抹在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羞耻的褶皱上。
一个激灵,残存的意识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里……不……”她虚弱地抗议,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动弹不得。
“肛门括约肌与盆底神经丛直接相连,也是毒素可能的淤积点之一。需要进行探查,评估其通畅度以及对盆腔神经的反馈影响。”田伯浩给出了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他没有用任何额外的润滑,只是利用阴茎上沾满的、来自她阴道的大量爱液和潮吹液。唾液、前列腺液、爱液,这些天然润滑剂足够了,而且更有利于感受最真实的括约肌反应。
他握住阴茎,用龟头继续在那个紧致的环形褶皱上滑动、按压,寻找着入口。相比阴道口,肛门口更加紧致,肌肉环更加强韧,而且没有类似阴唇那样的柔软结构可以辅助扩张。但他很有耐心,持续的按压和旋转,加上龟头上黏液的润滑,让那个紧张的开口开始一点点软化、放松。
张淑雅感觉自己的羞耻达到了一个新的、难以想象的高度。那个地方……那是排泄的地方,是比前面更加肮脏、更加禁忌的所在。他竟然想要……进去?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再次颤抖起来,但因为之前的剧烈消耗,这颤抖显得如此无力。
“放松。这是必要的检查。”田伯浩的声音如同魔咒。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肛门上方的位置,内力透入,放松着那里的肌群。同时,龟头持续施加着稳定增加的压力。
噗。
一声比刚才进入阴道时更加沉闷、更加紧涩的轻响。粗大的龟头尖端,终于挤开了那极度紧致的环形肌肉,进入了少女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入口。极致的紧窄、干涩(尽管有润滑,但与阴道天然的爱液分泌相比,这里仍然是相对干燥的)和火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括约肌本能地、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入侵者的根部,那股力量之大,甚至让田伯浩都感觉到了不小的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