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处隐约的车流声,甚至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唯一清晰的是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那股扑鼻而来的、干净又带着女性特有甜香的体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近距离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紧闭的眼,颤抖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垂。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任由她生涩地吻着自己,那笨拙又勇敢的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预设的防线和理智。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能感觉到她胸脯挤压在自己身上的柔软弹性的触感,甚至能通过两人紧贴的腹部,隐约察觉到她小腹下方因为情动而产生的、不易察觉的细微痉挛。这一切都太突然,太直接,也太……让人悸动。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他的阴茎在宽松的裤子里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了,坚硬滚烫地顶着自己裤子的布料,甚至因为充血速度太快而微微胀痛。那粗壮的肉棒迅速胀大到近乎狰狞的尺寸,将裤裆撑起一个非常明显的、无法忽视的帐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压抑的吞咽声,血液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半身。
她……她这是……?
只是让田伯浩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像面对山上悠亚那般,用“等一等”来冷却热情;也没有像对待秋山文子那样,因背景的复杂而选择逃避与远离。萧映雪母亲那毫不留情的反对,一个多月的偷盗生涯以及随之而来的围剿与身中数枪的绝境,都让他对这份看似突如其来的、纯粹的接纳与主动,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这份悸动里混杂着感激、惊讶,还有一种久违的、被人毫无条件接纳和渴望的温暖。是张淑惠,这个善良的姑娘,在他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不计后果地救了他,给了他一个暂时的港湾。而现在,她又以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将自己献上。这份毫无保留的主动,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渴望被温暖包裹的角落。混合着夜晚的迷离、酒精的微醺,以及内心深处积压的感激与动容,此刻正悄然发生着质变,迅速地融化成了一种更为滚烫、更为直接、更为原始的情感冲动——占有她。进入她。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联结。
最初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田伯浩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在她生涩的、只是单纯贴着嘴唇的亲吻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后,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得近乎呜咽的闷哼,搁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一只大手狠狠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则用力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密、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张淑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吞没了。他不再是那个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瞬间掌握了主动权。他张开嘴,不再满足于嘴唇的触碰,而是强势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温软湿滑的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