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带笑、语出惊人的女人,只觉得她此刻可爱到了极点。
他猛地扑了过去,像一头兴奋的棕熊,庞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压倒性的重量,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柔软如云朵的被褥深处。床垫发出了明显的下陷声,弹簧的轻微吱呀与布料摩擦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你个死妮子!故意的是吧?看把我吓得!差点以为要永远失去你了!”他低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脸颊上,带来阵阵痒意和灼烧感。“来来来,我得好好跟你讲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不过这次,大灰狼可不是要吃小白兔……而是要把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标记成自己的!”
他一边用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这些露骨的话语,一边双手并用,将两人身上覆盖的那床薄被猛地向上一掀、再向下一拉,精准地蒙过了两人的头顶。瞬间,明亮的世界被隔绝在外,一个黑暗、燥热、充满彼此气息和心跳声的绝对私密小空间被创造了出来。被子内部的光线昏暗到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但其他的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呼吸声变得粗重清晰,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格外刺耳,还有两人身上混杂着昨夜残留的体味、汗味、以及情欲蒸腾时分泌的淡淡麝香的复杂气息,在这个密闭空间中迅速发酵、碰撞。
张淑惠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随即就被田伯浩沉重的躯体完全笼罩,滚烫的体温隔着两人单薄的睡衣(她身上只有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而他则是宽松的棉质T恤和短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粒蓓蕾在丝滑的布料下迅速硬挺,轮廓清晰可见。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全然托付的安全感攫住了她。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握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打在他厚实的肩背和胸膛上,嘴里发出又羞又急的闷哼声。拳头落在他身上,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带着娇嗔意味的邀请,那砰砰的闷响声在狭小的被窝空间里回荡。
“唔!你……你个死胖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快起来!”她喘息着抗议,声音因为被闷在被子里而显得有些模糊和娇糯,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放开……你不是说今天、今天就可以马上治疗我妹妹的腿吗?!正事要紧!别、别胡闹……”
然而,她的话语很快就被堵住了——不是用手,而是用唇。田伯浩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吻了上去。这是一个与昨晚温柔试探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爆发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嘴唇滚烫而有力,像烙印一样紧紧贴合着她的唇瓣,然后用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肆意扫荡、翻搅、吮吸。他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和津液,吮吸着她的舌尖,与之激烈地缠绕、共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响亮而淫靡,伴随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用力揉捏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美好弧度。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上摸索。
田伯浩此刻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心里被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和汹涌的爱意,以及随之被彻底点燃的原始欲火所填满,他只想用最直接、最亲密、最彻底的方式,“惩罚”并占有这个让他又惊又喜、勇敢到让他心疼又疯狂迷恋的女人。所有的理智、计划、甚至是刚刚提到的“正事”,都在她那句“我跟你回大陆”的宣言面前土崩瓦解。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成为自己的,完全地、深刻地,用肌肤相亲的方式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