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田伯浩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太凉了,像冰块一样贴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一颤。但那种冰凉感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被她手掌的温度取代——她的手掌是温热的,甚至有些发烫,就这么贴着腰侧的弧线向上滑动,指腹按压着肋骨的轮廓,一路向上摸索。
“你看,”秋山文子还在说话,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绵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的右手依旧按在他胸口,左手已经滑到了他背后,整个手掌贴在他的脊柱沟上。现在,她几乎是用双臂环住了他的上半身——虽然因为身高差,这个姿势更像是她趴在他怀里。她的脸贴着他T恤的布料,呼吸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棉质材料,直接喷洒在他左侧的乳头上。
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了,此刻在温热潮湿的呼吸撩拨下,更是敏感得发疼。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T恤的前襟已经被呼吸打湿了一小片,湿冷的布料黏在乳尖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这里,”秋山文子的左手继续向下滑,指尖勾住了他休闲裤的裤腰,“也好硬了。”
她的手指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他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已经勃起到九分状态的肉棒形状,一寸一寸向上滑动。指甲刮过裤裆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小巷里被无限放大,钻进田伯浩的耳朵,和心脏狂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龟头的位置,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湿润痕迹。秋山文子的指尖就在那片湿痕上打转,轻轻按压着马眼所在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孔隙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把内裤和裤子裆部都浸得黏腻。
“别……”田伯浩的声音已经哑了,他试图推开她,但手臂抬起来时却使不上力气。身体深处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尤其那个被她指尖若有若无撩拨的部位,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不断泌出润滑液的刺激下,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别什么?”秋山文子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别碰你?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左手突然用力,整个手掌覆在了他裤裆隆起的部位上,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
“别这样?”
掌心完全贴合的形状让田伯浩浑身剧烈一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掌的轮廓——不算大,但足够包裹住他阴茎最粗的部分。手指纤细,此刻正一根根收拢,指腹按压着肉棒的柱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捋,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确认硬度。
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粗砺的休闲裤布料,内里吸饱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湿滑黏腻的内裤棉布,两层阻隔之外是她温热柔软的手掌——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从最外层的轻拢慢捻,到中间层的湿滑束缚,再到最内层龟头黏膜与湿润棉布的摩擦。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让阴茎更加贴合她的掌心。龟头前端那团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上扩散得更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尿道口流淌,在内裤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湿热。
“你看,”秋山文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某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你的身体很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
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撸动。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次都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再缓缓滑下来。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刻意停留,用指甲轻轻刮过——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变得模糊又不完全,反而更添了几分难耐的瘙痒。
田伯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但失败了。每一次掌心与肉棒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拨弦,让那根名为自制的弦越绷越紧,随时可能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