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动了动,从田伯浩的怀抱中稍微退开一点,但身体依然软得厉害。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依旧湿润骚动的下身。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发颤地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包包里摸索着,拿出了那把车钥匙。钥匙冰凉的温度让她发热的掌心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将钥匙递向田伯浩,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那个触碰让她又是一颤,刚才那只手握住他滚烫肉棒的触感瞬间回笼。她连忙缩回手,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胖子……给你车钥匙。你……你小心点。”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未尽之意——小心开车,小心她父亲,小心山本刚志,小心一切未知的风险。或许还有,小心别受伤,早些回来。她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掩不住关切的姿态,与她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大小姐形象判若两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丝袜交叠处,一片冰凉湿黏——那是刚才被他手指和爱液彻底浸透的证据。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让她更加不敢抬头。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前两天还跟自己斗得不可开交、今天却已然将身心都交付给自己的暗黑大小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点了点头:
“嗯。”
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的瞬间,田伯浩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刚才与秋山文子亲密接触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力又有了显著的增长。
虽然不像与林心玥那次那般夸张离谱,但也增加了70多点,这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数字了。
“似乎……有点摸到这门奇葩内力增长的规律了。”
田伯浩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在心中思忖。
“并非单纯的身体接触,与她的情感投入、心意,甚至某种独特的‘纯洁程度’也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朱琳明明对自己的感情很深,却只比萧映雪多那么一点点的缘故吧。
而文子这种霸道又纯粹的情感,带来的增长却也有这么多。”
田伯浩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到了电梯间。
他刚想按电梯,动作却突然僵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有些懊恼地一拍脑袋,转身又折返回去。
正准备打电话安排保护事宜的秋山文子看到他回来,疑惑地眨了眨眼:
“胖子?怎么又回来了?
舍不得离开我?”
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田伯浩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讪讪地道:
“那个……文子,我……我不知道去你父亲家里的路怎么走!
要不你安排个人送我一下?”
“噗——” 秋山文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杀气腾腾地说要让社团副社长“消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此刻却因为找不到路而一脸窘迫,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觉得既好笑……又莫名有点可爱?
她刚才放下的大半担心,此刻又隐隐约约冒出来一点——
这个连路都不认识的胖子,真的能应付得了老奸巨猾、手段狠辣的山本刚志吗?
不过她没敢耽误,立刻叫来了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
“小林裕树,你送我男人田伯浩去我父亲宅邸一趟,务必安全送到。”
名叫小林裕树的男人立刻恭敬地躬身:
“嗨!请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安全将田桑送到!”
田伯浩对着秋山文子点了点头,便跟着小林裕树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两人并无交流,车内气氛沉默。
车子再次停在那座熟悉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宅邸前。
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带领下,田伯浩被再次带到了第一次见面的茶室。
而小林裕树则被带去了其他地方。
秋山龙治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茶具。
看到田伯浩进来,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热情地招呼,而是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责备和显而易见的压力,直接开门见山地教训道:
“田兄弟啊,你这次……也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