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田伯浩,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明明只是想吓退她,你明明知道她是个多单纯多正经的姑娘,你明明——你的身体却在兴奋。你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你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嘴唇,你甚至开始想象那两片唇瓣含住你龟头时的湿热触感。你闻到了她的味道,干净的女人的味道,你的大脑自动把它和你记忆中其他女人的体味做比较——朱琳的更浓郁馥媚,张淑惠的更清新甜美,而赵秀妍的……像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淡,却带着某种勾人的、书卷气的洁净感。这种反差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分泌出更多黏液,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黏在那张仰起的脸上。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扫过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滑过针织衫领口,那领口不算低,却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窝,和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浅色文胸包裹的乳沟边缘。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应该很美,此刻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着,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衫下清晰可见。田伯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了上次无意中看见她弯腰捡东西时,从衬衫领口滑落的那一抹雪白。当时他只是惊鸿一瞥,此刻那画面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眼前真实的景象,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现在就伸手,隔着针织衫握住那团柔软,用拇指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她会是什么反应?会惊叫吗?会推开他吗?还是会……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颤抖着,却依旧不逃开?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差点真的抬起来。身体里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上啊,她都闭眼等你亲了,她都说了喜欢你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就在这儿,楼道口,把她压在墙上,狠狠亲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撩起她的裙子摸她的小穴——她下面肯定已经湿了,这种又羞又怕的乖乖女,被喜欢的男人这么逼迫,小穴里早就流水了。隔着内裤都能摸到那片湿热。然后你可以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着楼道昏暗的光,从后面进入她。她会哭吗?会小声啜泣着求你轻一点吗?还是会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你的肉棒?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在夜风中形成一小团白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已经被浸得又湿又黏。阴茎胀得发痛,迫切需要释放,迫切需要插入某个湿热紧致的所在。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闭着眼睛、仰着脸、浑身颤抖却固执地不肯睁眼逃跑的女人——就是最好的猎物。她的阴道一定很紧,她还是处女吗?大概率是吧。这种书卷气十足的乖乖女,二十六七岁了可能都没谈过恋爱。那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遇到那层膜吧?会流血吧?她会疼得哭出来吧?可你还是要进去,要狠狠地肏进去,用你的粗鸡巴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记住是谁第一个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