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项走到沙发旁坐下,心里暗暗发誓,刚才那样的“失控”,绝不能再有第二次。他必须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生存和……或许未来某一天的复仇上。肉体的软弱和短暂的欢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比毒药更危险的东西。他要记住这份耻辱,这份在绝境中依然会本能沉溺于欲望的耻辱,让它变成鞭策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痛苦的动力。唯有痛苦,才能让他不忘记仇恨;唯有清醒,才能让他不在黑暗中再次迷失。
然而,那被强行中断、未曾真正释放的高潮,那悬在半空的极致快感和紧随其后的空虚与痛苦,就像一颗埋在他身体深处的种子。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当压力再次达到顶点,当孤独和恐惧再次袭来时,这颗种子很可能还会破土而出,以更凶猛、更难以控制的姿态,反过来将他吞噬。但现在,他只能选择无视它,用理智和仇恨筑起堤坝,将它牢牢封锁。
他坐在那里,擦着头发,听着田伯浩打电话,目光逐渐变得空洞而坚定。浴室里经历的那场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风暴,被他深深地压入了心底,连同那些水声、那些摩擦声、那些破碎的呻吟,以及最后那冰冷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冲刷,一起封存了起来。只是那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依然散发着清洁后的微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情动后的特殊敏感。
田伯浩则像个尽职的保姆,忙着帮曹项采购各类生活用品 —— 从被褥毛巾到牙刷拖鞋,一应俱全。
他还特意去买了部手机,办了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 。
田伯浩往新卡里转了二十万,这笔钱足够曹项安稳生活一阵子;
但他又不敢给太多,毕竟曹项以前挥霍惯了,怕他手里一阔绰,又忍不住出去张扬,反倒暴露了行踪,那可就麻烦了。
把这一切安顿妥当,田伯浩终于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良久后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先在网上查到海城市刑警支队的电话,确认无误后,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
“你好,这里是海城市刑警支队,请问您有什么事?”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说道:
“喂,你好,我找一下郑洁郑警官。”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请问您有什么事找她?可以先和我说,我会帮您转达。”
田伯浩知道规矩,直接道:“哦,那你帮我转告她,就说海城那个‘胖胖开锁’的田师傅找她,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叫她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对方记录了下来:“好的,您的情况我已记录,会尽快通知郑警官给您回复。”
挂完电话,一旁擦着头发出浴的曹项听得目瞪口呆,震惊地道:
“耗子!你……你真打算帮我报案?这件事可不简单啊!背后水可能很深!”
田伯浩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语气沉缓道:
“我知道这事不简单。因此我打算先探探相关的口风,看看官方层面有没有介入的可能。”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事管是肯定要管的,不仅仅是为了兄弟,也是为了揭露那股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见曹项还要说什么,田伯浩摆了摆手,打断他:
“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先看看官方的态度和能力。如果他们能管,那是最好;
如果不能,我再想别的办法。”
不到十分钟,田伯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郑洁略带调侃但又不失严肃的声音:
“喂!田师傅,听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
田伯浩没有跟她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郑警官,我查到我们华国境内,可能潜伏着一个非常神秘、手段极其狠辣的组织,能量很大,也很可怕。
不知道你郑警官,敢不敢接?敢不敢管?”
郑洁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哦?神秘组织?有多神秘?田师傅,你这说得跟拍电影似的。”
田伯浩被她这态度弄得有些火大,加重了语气:
“郑警官!请你严肃一点!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信息,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一個朋友,家里资产少说过亿,算是地方上的有名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