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清洗到自己双腿之间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那个部位,因为热水的浸泡和刚才无意识的触碰,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阴茎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脱离了平时疲软的状态,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带着血色的暗红。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很快被水流冲走。阴囊则因为温热的水而显得松弛,两颗睾丸安静地沉在囊袋里。
曹项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这勃起的征兆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身体机能还在,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过去那些试图彻底摧毁他、将他非人化的力量的一种无声反抗。另一方面,这反应出现在此时此刻,又显得那么荒谬、那么不合时宜,甚至带着某种自我放纵的罪恶感。他应该沉浸在悲痛和复仇的怒火中,而不是在这里关注自己下体的反应。
然而,身体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靠意志力完全压制下去。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长久的压抑和恐惧之后,这种纯粹属于肉体的、简单的、带来短暂麻痹和快慰的冲动,具有惊人的诱惑力。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浴缸里的水位越来越高,温暖的水流轻轻拍打、抚弄着他的身体,尤其是敏感的下体区域。那种被包裹、被按摩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鬼使神差地,曹项沾满泡沫的手,向下握住了自己半硬的阴茎。滚烫的掌心贴上同样火热的柱身,那瞬间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似呜咽的呻吟。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家里出事之前,在他还是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大少爷的时候。那时候,这只是个稀松平常、用来打发无聊或者释放压力的生理行为。而现在,当他的手掌圈住自己那根已经变得相当坚硬、青筋毕露的肉棒时,一种混合着罪恶、羞耻、却又无比饥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他的脊椎,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背靠在浴缸壁上,头向后仰起,眼睛紧闭,但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手上开始动作,一开始是试探性的、缓慢的上下套弄。沐浴露的泡沫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手掌在坚硬的柱身上滑动得异常顺畅,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混合着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每一处细节:饱满圆润的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柱身上虬结凸起的血管,还有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微微跳动的筋络。
快感开始堆积,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温吞的火苗,逐渐蔓延、升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胸口的两点乳尖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立,变得硬硬的,颜色更深。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手指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有些用力地揉搓、拉扯。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体被套弄产生的持续钝痛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阵阵发晕。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幅度也加大。水波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荡漾,冲刷着他的腹部、胸口。阴茎在手掌中快速摩擦,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和沐浴露泡沫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滑腻的浆液,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啪嗒、啪嗒”的水声和肉体的摩擦声变得更加密集。曹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纯粹的感官刺激之中,家破人亡的惨剧,朝不保夕的恐惧,对兄弟的愧疚,对未来的迷茫……所有这些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这强烈的生理快感暂时挤出了脑海。他只想沉沦,只想被这简单的、动物性的快乐吞噬,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