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只能再次抱起她。这一次,他需要调整姿势——因为她抓着他的手腕,他无法像之前那样标准地横抱。他只能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背和膝弯,但右手腕被她抓着,只能顺势环过她的肩膀,半搂半抱地将她重新从床上捞起来。她的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肩上,腿自然地垂落,但大腿根部依然挨着他勃起的部位。
当他重新站直,在房间里踱步时,两人的姿势更加紧密了。她的整个正面完全贴靠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交汇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温热,以及……那个部位传递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气。她的睡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气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他阴茎的龟头上。马眼分泌的前液也越来越多,两人的体液隔着布料混合、渗透。
他开始严重怀疑她是装的了。因为如果是真的做噩梦惊醒,身体应该处于紧张恐惧状态,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生理反应。但她此刻的身体反应——柔软、温热、湿润、甚至在他走动时的轻微摩擦中,她会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臀,让那个湿热的部位更贴合地摩擦他的阴茎——这些反应,更像是一个情动的女人在隐秘地寻求快感。
然而,她的表情、呼吸、甚至刚才的眼泪,都无懈可击。她此刻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嘴角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仿佛重新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悠长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规律而缓慢。她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后脑的短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那么符合一个从噩梦中被安抚后重新入睡的少女形象。
这种矛盾让田伯浩感到困惑,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奇异的征服欲和探究欲。如果她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装?是因为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觉?还是想试探他的反应?或者……她对他其实有某种超越“医患关系”的好感,在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表达?如果她是真的做噩梦……那她此刻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是否意味着她的身体其实对他有欲望,只是理智尚未察觉?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此刻的处境变得格外暧昧而危险。他的阴茎在布料下持续勃起,硬得发疼,龟头不断分泌前液,渴望得到更直接的抚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柔软温热,散发着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扭动、大腿内侧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都在撩拨他脆弱的神经。
他必须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否则真的要失控了。他开始在心里默念更复杂的清心诀口诀,运转内力在全身经脉游走,强行压制沸腾的气血。同时,他尝试用对话来试探:“心玥?你睡着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如同耳语。
怀里的林心玥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皮也没有颤动。但田伯浩敏锐地捕捉到——在他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贴在他胸口的那侧乳房,乳头明显变得更硬了,甚至在他胸肌上磨蹭了一下。她的小腹也微微收紧,那个湿热的部位更紧地贴住了他的阴茎。
她在装。几乎可以肯定了。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有意思。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看看谁能装到最后,看看谁先露出破绽。
他不再急于放下她,而是抱着她继续踱步,步伐变得更加缓慢而富有节奏感,像是在跳一支舒缓的华尔兹。他的手臂调整了姿势,让她在他怀里的位置稍微下移了一点——这样,她的小腹正好对着他勃起阴茎的中段,而不是龟头。但这位置更微妙: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正好压在他阴茎的茎身上,而她那已经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贴在他大腿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