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空气中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在浮动,混合着两人之间微妙而紧绷的气氛。田伯浩的身体陷在沙发里,但大脑却异常活跃。他在心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要如何“拆穿”林心玥的“考验”,如何用言语和行为证明自己不会上当。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用哪种轻佻的语气说话,要用哪种流氓式的动作去挑逗她——因为他坚信,只要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规矩”,下一秒就会迎来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就是义正言辞的指责。所以,他要演得足够像,足够“坏”,才能让她露出马脚。
可另一方面,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叫嚣着。胯下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里悄然苏醒,逐渐充血变硬,抵在裤裆内侧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开始渗出粘腻的前列腺液,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这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羞耻的是自己明明知道是考验,却还是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兴奋的是,他可以借着“演戏”的名义,去触碰、去靠近,甚至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裤裆处的隆起,但沙发太小,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肉棒更明显地顶在裤子上。
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了。林心玥放下吹风机,用梳子梳理着已经半干的长发。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将本来就很严实的领口又往上提了提,确保一丝肌肤都不露出。然后她转身,走出了浴室。
当她吹干头发,整理好走出来,看到田伯浩这副“死样子”时——他大剌剌地瘫在沙发里,二郎腿翘得老高,脸上挂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油腻笑容,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刚才那一吻带来的微妙暧昧气氛,瞬间被一股无名火所取代!
这死胖子,刚才还吓得跟什么似的落荒而逃,现在又摆出这副德行给谁看?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还是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不会被人看穿?林心玥的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怒意里夹杂着复杂的失落、羞恼,以及一种被轻慢的不爽。她确实想“考验”他,但方式绝不是他想的那样。她只是想看看,这个每天晚上抱着自己入睡的男人,在面对自己主动的亲近时,会有什么真实的反应。她想知道,那些温柔的怀抱、耐心的哄劝,究竟是出于怜悯、责任,还是掺杂着其他东西——比如,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吓跑了。更没想到他回来后居然变成这副德性!他以为她是什么?是那种会用身体来试探男人的廉价女人吗?还是觉得她林心玥会玩那种低级的“美人计”?愤怒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睡衣下的乳房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起伏,乳尖在柔软的棉布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和麻酥。她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更觉得羞恼——这具身体居然还会对这个死胖子有反应!
她没好气地对着田伯浩嗔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和不耐烦:
“刚才跑什么跑?没用的死胖子!”
田伯浩一听,心里更乐了:
“嘿!还在演?还想用激将法?看我怎么拆穿你!”
他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但他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正希望林心玥注意到这个“破绽”,然后给他一耳光。他脸上挂着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略显猥琐)的笑容,缓步走到林心玥面前。他的影子笼罩了她,男性身体的热气和刚刚沐浴后的湿润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抵住她光滑的下巴——皮肤触感温润细腻,带着刚出浴后的微微凉意。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她的肌肤就像上好的丝绸,滑不留手。他能感觉到她的下颌骨线条,以及因为紧张或恼怒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模仿着电视剧里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腔调,拖长了声音说道:
“小妞~脾气不小嘛?来,给大爷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