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她身上。“真敏感……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他直白而粗俗地在她耳边问道,舌尖甚至极快地、如同毒蛇吐信般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边缘,留下一条湿漉漉、凉丝丝的痕迹,随即又被更灼热的呼吸覆盖。
李悠悠被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那湿滑粘腻的触感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温热水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几乎要渗透到外裤上。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拼命摇头,却不敢反驳。
“别怕,不在这里弄你。”田伯浩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内容却充满了掌控和暗示,“外面冷,风大,你会着凉的。我们进屋。”他说着,稍微松开了些许怀抱,但揽着她肩膀的手掌却以一个极其强硬的姿势,半强迫地带着她转身,走向那间孤零零矗立在暮色中的小屋。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臀,甚至在她迈步时,顺势滑到了她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布料抚摸她行走时绷紧又放松的腿部肌肉线条,指尖几次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步履踉跄,心跳如鼓。
短短几十米的路,走得李悠悠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她的感官完全被身后紧贴的男性躯体、腰间臀上不断游移抚摸的大手、还有小腹下方那持续顶撞着她的坚硬灼热所占据。晚风吹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带来凉意,但身体内部却燥热得如同着了火。每一步行走,粗糙的裤子布料都会摩擦到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小而磨人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走动,自己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正不断增多,滑腻腻地包裹着入口的嫩肉,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捣毁。
终于走到小屋门口。田伯浩单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带着她跨过门槛,然后反手将门关上、插好门栓。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缕天光和山风,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的、带着熟悉霉味和灰尘气息的静谧之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色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这狭小、封闭、私密的空间,瞬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情欲。李悠悠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紧张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
田伯浩没有开灯。他就着昏暗的光线,将她抵在了刚刚关上的门板上。粗糙的木板硌着她的后背,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躯体,她被彻底困在了他与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可逃。
“现在,没有别人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嘴唇离她的唇只有毫厘之距,“就我们两个。悠悠……”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了她的唇间。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自己粗糙的拇指指腹,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从唇角到中央,按压着她饱满的下唇,甚至试探性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启的贝齿,指腹擦过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和微微颤抖的舌尖。那粗糙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侵犯意味,让李悠悠浑身颤抖,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唾液,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尽数抹走。
“田……田大哥……”她试图说些什么,声音却破碎沙哑得不成调子,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
“嘘……”田伯浩用指腹压住了她的唇,制止了她的话语。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腰臀向上移动,来到了她的胸前。她没有穿内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质长袖T恤。他宽大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一侧的柔软乳房。那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柔软而有弹性,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绷紧,乳尖早已在薄薄布料下硬硬地挺立起来,在他掌心清晰地凸显出小小的一点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