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麻烦的是丽奈子和杏美这俩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对自己“情根深种”,还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势。更麻烦的是,在这种暖味而充满性张力的氛围下,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纯粹的“长辈”心态去看待她们。她们的眼神,她们的触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发育中少女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性吸引,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意志力。
家里已经够热闹了,再加两个?光是想象一下,三个年纪相仿、姿色出色、又对他如此依恋的女孩同时出现在家里,会发生怎样混乱而香艳的场景,他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同时小腹深处又升起一股隐秘而邪恶的兴奋。男人的劣根性在此刻暴露无遗,他一边理智上觉得这不行,太荒唐了,另一方面,被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争抢的感觉,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雄性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欲望,让血液尽量回流到大脑,而不是持续涌向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既诚恳又无奈,委婉地对两女说道:“你们看,你们现在都已经是爱贝克思的练习生了,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都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你们有天赋,有公司栽培,有光明远大的前程。你们现在还小,可能分不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或许你们只是把对‘安全感’的渴望,投射到了我身上。”
他说得尽量语重心长,试图用这种理性的分析来化解眼前的困局。“我刚才也说了,我在国内已经有八位妻子了,这次来小日子,一是文子要生孩子了,我必须陪着;她是你们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必须对她负责,陪在她身边,直到她平安生产。” 提到秋山文子,他试图用这个事实来“镇压”住这两个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
“二是等她生完孩子,做完月子,我要带她和悠亚一起回国,给大家办个婚礼——虽然法律上可能没法登记,但仪式总要有的。这已经是一团……呃,非常复杂的状况了。” 他斟酌着用词,不想说得太直白伤人,“文子是你们敬重的人,悠亚是我的……我的家人。这个关系已经很需要磨合了。你们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生活才刚刚开始,未来有无限可能。何必非要来趟这趟浑水呢?等你们长大了,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认识了更多优秀的同龄人,或许就会觉得现在的想法太冲动了。”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点明了现实困难,也给了她们台阶下,还顺带夸了夸她们的前程,更是搬出了秋山文子这尊大佛。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利弊分析得很清楚了,任何理智的、对自己未来负责的女孩,都应该被劝退才对。
然而,丽奈子和杏美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两女非但没有被劝退,反而眼圈更红了,小嘴一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仿佛田伯浩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她们不仅没有被“文子小姐”吓到,反而像是被他的话刺伤了一样。丽奈子倔强地仰着脸,不让眼泪掉下来,但鼻尖通红,嘴唇颤抖着。杏美则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最要命的是,她们的这种委屈,不是那种假装的、撒娇式的委屈,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好像信仰崩塌了一样的伤心和绝望。这反而让田伯浩慌了神,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为她们好,为什么她们会是这种反应。他忽略了少女情感的非理性,忽略了她们在这个年纪,将那份爱慕看得多么神圣和不容置疑,更忽略了他那些看似“理智”的分析,在她们听来,无异于否定了她们最真挚的感情,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拒绝和疏远。
田伯浩心里一咯噔,觉得自己的话可能有点重了,连忙想找补,语气更柔和了些,几乎是带着哄劝的意味:“你们别哭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