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她腿心。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借着身体侧倾、为她调整姿势的掩护,另一只手臂更紧地搂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耳朵,声音冰冷而残酷:“别动。你想让记者看到你这副发情的骚样子吗?看到你裙子下面湿透的裤子?”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李悠悠。她不敢动了,僵在他怀里,身体因为恐惧和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裙子的布料肯定也湿了一块,如果此刻有灯,如果记者回头,一定会发现异常。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却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种更加堕落的、被发现的隐秘快感。
“放松,”田伯浩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别怕,他们不会发现的。只要你听话。”
他的手指继续在布料下研磨那条湿滑的缝隙,但他的手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而是用中指指腹,对着阴蒂的位置,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按压。
这个动作的刺激更加精准和致命。阴蒂上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此刻被他如此直接、如此集中地攻击,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李悠悠。她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脚趾都蜷缩得生疼。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尿意(其实是高潮前子宫收缩引起的错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啊……啊……胖子……我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和手背的缝隙里溢出,极轻,却满载着濒临崩溃的欲望。
“那就出来。”他命令道,同时手指按压阴蒂的力道和速度达到了顶峰。“在我手上高潮,别出声。”
那一瞬间,李悠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出了躯壳。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是爆炸般的快感从阴蒂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了腰背,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开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冲刷而出,带来一种失禁般的羞耻和极致的释放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阴茎,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感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更加清晰和难熬。
她的大脑彻底空白,身体瘫软如泥,除了剧烈的喘息和细密的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余震般的酥麻。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车顶,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高潮后,终于放缓了动作。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依旧覆盖在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阴户上,感受着她高潮后的悸动和柔软。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片布料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温热黏滑,粘在他的皮肤上。
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收回了手指,动作很慢,像是舍不得离开那片温热湿滑的宝地。手指抽离时,带起更多的爱液和黏腻的水声。他将手收回到自己的身边,手指上还沾染着她蜜液的光泽和气息,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身侧,用纸巾擦拭——这个动作很隐蔽,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李悠悠瘫在他怀里,一动也动不了。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大脑也一片混沌。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裙子紧贴在皮肤上,传来冰冷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淫荡羞耻的事情。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地方,只能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彻底埋进他怀中,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手臂依旧环抱着她,甚至还体贴地往上拉了拉滑落的薄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肩膀。这个温柔的动作,和她身下那片冰冷黏腻的湿意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让她感觉更加混乱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