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没有真的吻她——那太容易被察觉了。他只是用舌尖,极其快速地、像毒蛇吐信般,舔了一下她的下唇,尝到了她唇上微咸的泪水和属于她的淡淡甜味。这个动作快得像幻觉,带来的刺激却比一个深吻更加致命。李悠悠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与此同时,田伯浩那只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动作。他的手掌下移,整个覆盖住她双腿之间柔软的隆起,隔着裙子和内裤,用力地、缓慢地按压了下去。
“唔——!”
李悠悠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轮廓,能感觉到他手指按压在她阴户上时带来的挤压感,能感觉到那片敏感的软肉在他掌心下变形、陷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被挤压得更紧密地贴在了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阴蒂被那粗糙的布料和他掌心纹路摩擦时产生的、几乎让她濒死的强烈快感。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并没有静止不动。在用力按压住整个阴户后,他的中指微微曲起,找到了那条已经被蜜液浸透、在布料下清晰凸出的缝隙——那是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他隔着层层布料,将指腹精准地压在了那条缝隙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以一种研磨般的力道,沿着缝隙的方向,上下滑动起来。
粗糙的棉质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在他的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的“啾咕”声。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有电流直接击打在阴蒂和阴唇上,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晕眩。她的阴户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更多的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连外面的裙子都被洇湿了一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黏滑的湿意,和他手指摩擦时带起的水声——尽管那声音在引擎声中微不可闻,可在她的感知里,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李悠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只能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是田伯浩握着她手的那只手腕下方的位置),才勉强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压成一声闷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双腿死死并拢,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软在了他怀里,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汗水从鬓角渗出,打湿了头发。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失神迷乱的模样,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他的指腹继续在那条湿滑的缝隙上研磨,力道不断加重,速度也开始加快。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软肉已经充血肿胀得厉害,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缝隙顶端那个小小的、坚硬如豆的阴蒂凸起。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更加淫秽露骨的语言刺激她:“真湿……裤子全湿透了,李老师……”
“孩子们……孩子们就在旁边……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是不是很想?想让我插进去?嗯?”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李悠悠残存的神智上,带来剧烈的羞耻感,可羞耻感却如同火上浇油,让那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回应般地剧烈痉挛了一下,阴户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挛缩,渴望着被填满。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破碎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求我什么?”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更深地按压进那条缝隙,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阴蒂。“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
李悠悠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阴蒂在他粗暴的摩擦下肿胀发疼,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收缩感,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抽搐,渴望着被侵犯和填满。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他给她更多。
前排的记者似乎动了动,像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李悠悠一部分神智。恐惧和羞耻再次涌上,她猛地用力,想要挣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