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田伯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位姑奶奶今天打算“驻扎”了呢。
刘菲菲径直走到田伯浩面前,没征求他的同意,甚至没看他的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样伸出双臂,给了田伯浩一个拥抱。
但这个拥抱绝不短暂,也远非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得体。
在双臂环住他腰背的瞬间,刘菲菲那双包裹在定制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便微微张开,以一个极其私密的姿势将自己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她刻意调整了拥抱的角度,让两人耻骨的位置精准地贴合在一起——她清晰感受到田伯浩宽松运动裤下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轮廓,而田伯浩也猛地察觉到,隔着那层高级西装面料,这位冰山总裁的胯部竟已是一片温热的湿意。
她的拥抱用力到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双手十指紧扣在他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皮肉里。那张清冷的脸埋在他颈侧,呼出的热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凉意,而是滚烫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喘息。田伯浩能闻到的不只是她发间的冷香——在那股高级香水味下,更浓烈的是从她脖颈、耳后皮肤蒸腾出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液与雌性体液独有的甜腥麝香。
“别动。”她压在他耳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个音节都因压抑的喘息而颤抖,“就十秒……给我十秒。”
说话间,她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顶弄起来。每一次顶弄,她那已经湿润透了的阴户都会隔着两层布料碾磨他的阴茎。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肉丘形状,以及那正中已经硬挺突起的阴蒂,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随着她顶弄的节奏反复蹭刮他的龟头部位。西装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散,从最初硬币大小蔓延到巴掌大的一片深色水渍。
她一边顶弄,一边将嘴唇贴在他耳廓上,舌尖在说话间会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耳垂:“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从会议室那次之后,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想你压在我身上,用你那根东西填满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田伯浩的耳朵。与此同时,她右腿突然抬高,用膝盖内侧死死抵住他的胯下,将他勃起到七分的阴茎紧紧夹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肌肉之间。那力道之大,让田伯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完全超越普通拥抱的范畴了。
“我在办公室自慰的时候……都是想着你的脸高潮的。”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呼吸越来越急促,顶弄的频率也逐渐加快,“用那种最大号的按摩棒……塞进我下面……但永远不够……怎么都不够……因为没有你的温度……没有你射在我子宫里的感觉……”
田伯浩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快到临界点的性兴奋。她环在他腰上的右手突然下滑,隔着运动裤精准地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五指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抚摸,而是近乎惩罚性的抓握,像是在宣泄这几个月来积压的渴望与妒忌。
“她们都能拥有你……为什么我不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更像是高潮前失控的哽咽,“我比她们都干净……我每天洗三次澡……我的阴道很紧……我从没让任何人进去过……我只想给你……”
说到最后,她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隔着t恤深深陷进皮肉。与此同时,她抵着他阴茎的胯部剧烈抽搐起来——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阵痉挛性的收缩,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阴蒂在阴唇包皮下的疯狂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将西装裤和两人的运动裤彻底浸透,那股甜腥味在近距离下浓烈得刺鼻。
她高潮了。
就隔着两层裤子,在众目睽睽的客厅里,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礼节性拥抱的时刻,她达到了彻底的、失控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