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知道,需要亲眼确认,需要亲手测量。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可他知道现在不能。他只能站在这里,听着帘子里传来的声音,等待,忍耐。
终于,清理工作结束了。护士拉开了帘子。秋山文子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病号服,下半身盖着洁白的被子。她的脸依然苍白,但已经恢复了平静。两位护士推来了转运床,小心翼翼地将她移到床上,然后又抱起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放在了她的身侧。
田伯浩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转运床的护栏。他的目光与躺在床上的秋山文子交汇,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的张力依然存在——那是被强行压抑的情欲,是刚刚萌芽的父爱母爱,是共同经历了生命诞生这一伟大仪式后产生的、更深层次的羁绊。这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们紧紧捆绑。
一行人推着转运床离开了产房,穿过走廊,朝特护病房走去。在这个移动的过程中,田伯浩始终紧挨着床边,他的左手一直握着秋山文子的手,右手扶着护栏。每当转弯或者经过门槛时,他都会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提醒:“小心颠簸。”那灼热的气息每次都会让她耳廓敏感地颤抖。
而他的目光,会时不时地落在她胸口——病号服的领口比较宽松,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两团柔软圆弧的上缘。那两团柔软因为涨奶而更加饱满,将病号服撑起圆润的弧度。他能看见乳头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硬硬地突起。
秋山文子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有些羞赧地想拉高被子,却被他按住手。
“别遮,”田伯浩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我看。这是我的,也是孩子们的。”
这句话说得霸道又直白。秋山文子咬了咬下唇,最终放弃了遮挡。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实质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被子,虽然身体虚弱,但那份注视依然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恶露还在流,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清亮、更粘稠的液体——那是情欲的分泌物,是身体对他目光的本能回应。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标记、掌控了。从内到外,从子宫到灵魂。而且,她竟然……接受并享受着这种掌控。分娩的过程让她体验了极致的失控,而现在,他的强势和占有欲,反而给予了她一种奇特的安全感——她不需要自己掌控什么,只需要交给他,交给这个刚刚见证了她最脆弱、最狼狈、也最强大的时刻的男人。
转运床推入特护病房。护士们开始安顿,将秋山文子转移到病床上,为两个婴儿布置婴儿床,连接监测仪器,检查各种导管。田伯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文子,看着她被护士们翻动身体,看着她苍白但依然美丽的侧脸,看着她因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等一切都安顿好,护士们退出病房,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田伯浩才终于再次靠近床边。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握住了秋山文子的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交缠,呼吸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慢慢同步。
两个婴儿并排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很安稳。哥哥偶尔会动动小手,弟弟一直很安静。阳光从窗户外斜射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漂浮的细微尘埃,也在母子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这是一个神圣而温馨的画面。可田伯浩内心深处的欲望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因为这份温馨的衬托,变得更加鲜明而强烈。他知道,等文子恢复,等时机合适,他会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占有这个生下他孩子的身体。而这个等待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煎熬的甜蜜。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今天的第四个吻。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带着克制的欲望、深沉的爱意、以及刚刚萌芽的父性温柔。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我会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