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暧昧而直白。疏通什么?怎么疏通?用嘴还是用手?他没说,但她听懂了。一股热流涌上脸颊,秋山文子别开视线,却轻轻点了点头。分娩后的涨奶问题确实需要解决,而如果由他来做……虽然羞耻,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负责缝合的医生终于完成了工作,开始清理器械。一位护士走过来,礼貌地说:“田先生,我们要为秋山小姐做产后清理,还要检查一下恶露情况。请您暂时到帘子外面稍等片刻。”
田伯浩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俯身,又分别在两个儿子额头上各亲吻了一下,然后转向秋山文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文子。浑身是汗,身体敞开,刚刚完成最伟大的使命——这是我见过你最性感的时刻。等你能动了,我要你全身心感受我,感受我怎么进入你刚生下孩子们的地方。我会很慢很温柔,但也会很彻底,让你彻底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孩子们的母亲,也是我的……子宫。”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钻进秋山文子的耳膜,烙在她大脑深处。子宫——这个刚刚完成生育使命的器官,他要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占有、重新标记。
说完这番话,田伯浩直起身,退出了帘子围起来的小区域。他站在帘子外,听着里面传来护士们轻柔的说话声、水流声、布料摩擦声。他靠墙站着,双腿微微分开,因为胯间那根硬物依旧昂首挺立,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欲。
但他的目光却穿过帘子的缝隙,贪婪地捕捉着里面若隐若现的场景——他看见护士轻轻掀开了盖在文子下半身的无菌巾,露出了她赤裸的下半身。那双刚刚还架在产床支架上的长腿此刻无力地垂放在床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分娩时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皮肤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分泌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的私密部位——那里红肿不堪,能看到侧切缝合的黑线,以及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恶露。那本该是狼狈不堪的画面,可在田伯浩眼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和诱惑。
他能看见护士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大腿内侧、会阴、以及臀缝。每擦拭一次,文子的身体就会轻颤一下,发出细微的吸气声。她一定很痛,也很敏感。田伯浩想象着如果是自己来做这些——他会用更轻的力道,用嘴唇代替毛巾,一点点吻去那些血迹和分泌物,用舌尖安抚红肿的侧切伤口,然后……然后慢慢探入她尚未闭合的阴道口,品尝里面混合着血液、羊水和子宫分泌物的复杂液体。
这个想象让他的阴茎又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他不得不调整站姿,微微弓着腰,用手撑住墙壁。他能感觉到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内裤布料,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他现在有多想要她。
帘子里面,清理工作还在继续。田伯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产房的其他地方。可他的感官依然不受控制地被帘子里的动静吸引——他听见护士轻声说:“秋山小姐,我要给您检查一下宫底位置,需要按压小腹,可能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然后,是文子压抑的痛哼,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田伯浩几乎能想象出那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是如何按压在她刚刚收缩的子宫所在的小腹上。那个位置,几个小时前还高高隆起,里面孕育着两个生命。现在,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子宫还在剧烈收缩,恢复原来的大小。按压的动作一定会很痛,但也能刺激子宫收缩,排尽恶露。
田伯浩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他想,如果是自己来按压——他会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她小腹肌肉的颤抖,感受子宫在掌下缩紧的硬度。然后,他会慢慢往下移动手掌,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手指代替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去检查她的子宫口闭合情况,检查她的产道损伤,检查……她是否还能容纳他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