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小手攥成拳头,粉红色的手指紧紧蜷缩着,指甲盖还是半透明的淡紫色。田伯浩的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只小拳头,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悸动从指尖窜遍全身——这是他的血脉,是他的骨肉,是文子用尽全力、撕裂身体才带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那小拳头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从指腹传来。
他的手指轻轻撬开那只小拳头,露出里面粉嫩的掌心和几道深深的掌纹。他用食指勾勒着那几道掌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然后,他将自己的小指塞进了那只小手里。几乎是本能反应,那只小手立刻攥住了他的小指,握得紧紧的。那小手指的力气竟然不小,拽得田伯浩的手指微微下沉。这个简单的互动,却让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头去看弟弟。弟弟的小手没有握拳,而是微微张开着,五根手指像花骨朵一样舒展。田伯浩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碰了碰弟弟的掌心。那小手掌立刻产生反应——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他的指尖。虽然力气不如哥哥大,但那种柔嫩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以及掌心细腻的纹路,都让田伯浩胸腔里那股胀痛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轮流握着两个儿子的小手,感受着他们细微的脉搏、温热的体温、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抓握力气。每多握一秒,他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情欲就奇异地转化了一分——从纯粹的肉欲,慢慢掺杂进了更复杂的、属于父亲的责任感、保护欲,以及一种要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献给这对母子三人的豪情壮志。
可身体的本能并没有完全消失。当他俯身靠近婴儿的时候,胯下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顶在产床的边缘。他能闻到文子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分娩后女性身体会自然释放的催产素气息,混合着汗味、血腥味、以及一丝微弱的奶香味。这气息像无形的钩子,钩住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神经。
田伯浩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秋山文子脸上。她正看着他和孩子们的互动,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他能读懂的复杂光芒——疲惫、幸福、骄傲,还有……一丝残留的情欲。他刚才隔着裤子握住她的手抚弄自己阴茎的动作,显然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痕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胶着了足足三秒。没有言语,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我想要你。
——我知道,我也……有感觉。
——但是现在不行。
——嗯,现在不行。
——但是等你能下床了……
——到时候……随你。
一个无声的约定就这样达成了。田伯浩眼神暗了暗,下腹又是一阵难耐的抽搐。他已经开始想象文子恢复后,他如何将她压在床上,如何分开她刚刚分娩过的双腿,如何用嘴唇、舌头、手指,重新探索那个刚刚诞生了两个生命的圣地——那里一定比之前更柔软、更温热、更湿滑,因为经历过极致的扩张和收缩,肌肉会更有弹性。他甚至想象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插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产道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比以往更紧致,因为子宫还在收缩;比以往更湿滑,因为身体仍在分泌羊水和血液的残留;比以往更……神圣,因为那里刚刚迎接了两个新生命。
光是想象,就让他马眼又渗出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两个孩子身上。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襁褓往秋山文子身边又挪了挪,让她们肌肤相贴。哥哥本能地嗅到了母亲的气息,小脑袋歪了歪,鼻翼翕动,然后张开嘴,发出咂咂的声响,像是在寻找乳头。这个动作让秋山文子的胸口又是一阵胀痛——她的乳房已经开始分泌初乳了。
田伯浩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等护士清理完,我帮你……疏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