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滚烫得几乎能灼伤皮肤。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气息不稳地说:“文子……你的下面……湿了。”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从秋山文子的脊椎直窜上大脑。她浑身剧烈一颤,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了她,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原始、更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刚刚完成生育使命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而这种收缩带来的疼痛,不知怎么的,竟然和情欲的痉挛交织在一起,产生了诡异的化学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产袍和胸罩,硬硬地顶着布料。分娩后,她的乳房会比平时更加丰满敏感,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为哺乳做准备。此刻,这份生理上的变化被田伯浩的气息和动作彻底激活,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田伯浩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汗湿的脖颈往下,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透湿的淡蓝色产袍紧贴在她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满圆弧的轮廓。他能看见那圆弧顶端,两颗乳头硬挺地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那两点周围,布料颜色更深——那是被汗水和可能溢出的初乳打湿的痕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他想撕开这件碍事的产袍,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那样吸吮,品尝她初乳的味道。这个念头如此原始而野蛮,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他的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悬停在她胸口上方,距离那硬挺的凸起只有一厘米。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是哥哥醒了。
这道哭声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两人之间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她胸口移开。他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胯间挪开,但并未完全放开,而是将她的手掌展开,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他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心脏疯狂而剧烈的跳动——噗通,噗通,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听,”他低声说,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几分温柔,“它在为你跳动,也为孩子们跳动。”
秋山文子虚弱地眨了眨眼睛,掌心下那颗心脏的搏动强而有力,带着生命的原始力量,透过胸骨和皮肉传递到她的掌纹里。她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个隔着裤子抚弄他阴茎的动作,虽然羞耻,却也是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激动、他的占有欲、以及对她刚刚完成生育后的身体的……渴望。这份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甚至带着点野兽般的蛮横,却奇迹般地抚平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不安——她刚刚经历了身体被彻底打开、完全暴露的生育过程,那种极致的脆弱感和失控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而此刻,男人强势的欲望、霸道的眼神、以及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她依然有吸引力,她的身体依然是让他疯狂的雌性身体。
这份认知让她眼眶又发热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口型是“我知道”。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阴茎依然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难受得发疼,但他现在不能继续下去。这里是产房,周围还有医护人员,而且文子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可那股汹涌的情欲并没有消退,只是暂时被压抑,在身体深处积蓄着,等待着某个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他俯身,再次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然后,他像是怕碰碎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两个孩子柔嫩温热的小手。